虽然自诩江湖儿女,却被人袭了胸,说什么都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原谅的。当她去的时候才发现是施粥的时辰,于是她呆在塔楼里,坐等池仇落单,今日广场上的一幕看的真真切切。
宴菟儿坐在丁飞烟身边,一直静静地听着,待她说完,突然高叫一声道:“真的?这当真解气,这些嚼舌头的长舌妇,就该好好收拾。”一向冷冰冰的宴菟儿居然鼓起掌来。
“你莫一惊一乍的,没有点女儿像。”
宴菟儿喜红,今日一声暗红收领劲装,束发,腰间别着双鱼玉佩,配上她那份英气,走在街上认成个相貌俊朗的男子也不为过,只不过她并未刻意遮掩脖子和上围,一般人倒也不会错认。“女儿像,女儿样,难道女儿就得端端坐在那里绣花、读书吗?我解剖尸体的时候不也是很安静。”
丁飞烟掩嘴而笑,这个宴菟儿当真古灵精怪,“这种事情也能比的?”
宴菟儿叹道,这个话题已然讨论的无趣了,改口说道:“早知道有这么一场好戏,我也跟你去了。何必呆在牢里看他们用大刑,血腥又无趣。”
“你还怕血腥?”
“我喜欢的是解刨尸体,尸体是死的,割开又不会血肉横飞。”
丁飞烟拍着胸口,表示听不下去了。
“好啦,我们尸科讲究的证据,你爹也是,非要用大刑,打的人家皮开肉绽的,这叫屈打成招,得出来的供词又有什么意义。”
“他们还没招?”丁飞烟知道自己父亲,并不是爱用大刑的人,昨夜她追上那两个行商,人家只是狡辩,后来丁掌旗到了将他们带了回来,连夜突审也只承认跟王氏有交易。
“没有,池仇猜的真准,那两个行商承认有虐待王氏,只不过他们认定都是事先谈妥的,给了银钱的。而杀人他们死活不承认。”
丁飞烟脑海里冒出一个不祥的预感。
“你也这么想?”
“扳指找到没?”丁飞烟轻轻敲了敲桌子问道。
“没有。”
“难道真的抓错了?”二女不禁陷入沉思。
两人端坐半晌,丁飞烟奔波已久有些渴了,见桌子上居然无水,不满道:“你一个县主,身边连个正经丫鬟都没有。我都来了半日了,一口水都没得喝。”
宴菟儿吐吐舌头,这到底是她的房舍,找来个小婢,命她上茶。“你也知道我喜欢跟啥打交道,有那个婢子受得了,平素我一个人也惯了,要丫鬟干啥。”
“你总归是要嫁给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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