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诸侯世家的世子的,到时候你孤零零一个人嫁去,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
宴菟儿鬼魅的一笑,示意丁飞烟靠拢点,贴着她的耳朵去:“我带个骷髅去。”指了指房间放在角落的白骨。
丁飞烟本以为她早已相中哪个丫鬟,让她去说项调到她的屋里来,没想到冒出来这么一句渗人的话,当真气不打一处来,抬头敲了菟儿一脑门子,那番风情若是让人见了必定惹人垂涎。
“哈哈哈”能让丁飞烟生出如此娇态,宴菟儿很是得意,她们两人截然相反,宴菟儿从小古灵精怪,十岁起突然喜欢起解刨动物,这份爱好让她没有什么朋友,就连丫鬟也常被吓个半死,经常换,从此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而丁飞烟不同,从小谨守规矩,绣花、读书,本就是个喜欢清静的主,也是十来岁的时候,随家迁到了宴湖堡,过往的不问世事的生活就此改变,父亲当上了差头,而她也少不得跟一些外人打交道,虽然冰冷,却不乏一些人情世故。“到时候我就让飞烟姐姐陪我一同嫁去。”
见丁飞烟脸色一变,宴菟儿晓得说错话了,人家正经的小姐,如何做了她的陪嫁丫鬟赶紧说道:“小环,茶呢,飞烟姐姐渴了。”
两人在等茶的时候,言谈又回到了案件之中。
“王氏身上的伤分新伤旧伤,旧伤大部分是她相公所为,新伤是那两个行商所谓,但死因却是掐死,那么带大扳指的应该另有其人。”
“是呀,可谁会莫名其妙的进入有守卫的普救堂杀一个暗门子的娼妓呢?”
这确实是个难解的结,普救堂毕竟是防疫站,就算是没人把守,外面的人不至于饥渴到非要到院子里来寻欢,就算真心喜欢王氏,也大可以等个七八天,等她出去了再做这笔买卖,除非是她的相好?或者就是奔着她来的,若是从这条线再查下去,那汪氏和王氏相公都不是什么善茬,费事费力,还未必捞好。
“要不,去问问那个池仇?”丁飞烟提议。
“姐姐,跟他分别多久,就想见他了?”
丁飞烟一怔,道:“你说啥呢?我……我哪有想见他,这本是你们的事情,我只是帮你出个主意,要去也是你去。”
宴菟儿微笑道:“他不过是个流民,这案子的事情,你不去问你爹爹,反倒先想到他,这事不对哦。”
“呸,你这个小蹄子,再编排你姐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不过那人的分析一向有一定的道理。”宴菟儿心中对池仇还是有些敬佩的,她到底年纪小,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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