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去采购药材的兵卒已经归案了,确切的说他们自己回来的,因为医馆收集药材,一般医生会先行一步,在临近的集市进行采购,并要求当地的商贩进行归类和储藏,等兵卒所带的骡车到了,再一同装车,所以两个兵卒一直以为江老在他们前面,等他们发现江老并没有在约定好的集市出现,也没有多想,以为江老先去了别的市集采购,等那边采购了,雇一辆车回来后,再在这个集市采购,一起装车回宴湖。这种事情以前也时有发生,尤其是早期,需要大量草药,多跑两个镇集,常有的事情,算不上大事。
等两个兵卒感觉不对,已经是第四天了,两人商量一下,一个留下看车,一个回来核查。
简单说,江老就是死在普救堂,据说有人穿着罩衣,假冒江老,一大早趁着兵卒未醒之时,在门口以江老口气说他先行一步,骗了所有的人,大家皆以为江老离开了普救堂。
普救堂一下死了两个人,里面的气氛明显不对,到了时间的流民也不再纠结那稠粥了,能走的都走了,一下子空了不少。
整个案件闹的比较大,恐惧的气氛比疫病蔓延的还要快,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宴湖城,虽然两位死者都在普救堂,但城中到了晚上,几乎谁都是早早的回家闩门,有要紧的事情,也是拖家带口的,召三五个邻里才敢出门。
宴湖的衙门对此也很关注,不过这种关注并不是出在破案上,而是出在了管理层内部,首先巡防营护卫医馆人员采购草药,制度虽好,却疏于管理,造成凶手借机转移事先,若非凑巧发现了江老尸体,只怕现在所有人都会在临近的几个集市寻找江老的尸体或者行踪。锦局对巡防营颇有微词,巡防营也对锦局办案能力表示不屑,作为锦局的顶头上司,他们决定派出新的人员负责这个案件,而城衙方面更是推波助澜,行商协会对两名行商的无故扣押和用刑表示了极大的不满,城衙的人将他们的状纸交到了城主的案头,城主压了两天就压不住了,责令丁掌旗给出一个交代并放人。
丁掌旗的掌旗之位可谓岌岌可危。
池仇很无奈的听着别人说起关于案件的事情,现在他似乎成了他们的一个谈资甚至笑话的源头,谁叫这些人这么闲呢?
这日傍晚,池仇照例来到井边,这一次他打完水,界堂人多,女子也多,往返两次,供第花他们在家中洗漱,而是自己则拎着从市场里几乎捡了一整付猪下水,再次来到井边下游的一个小池子。
“怎么这么臭,你做啥呢?”有人捏着鼻子上前。
“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