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不会吧,就这些猪下水?能做菜?”
当他从市场买了几十文的大骨就得到一整付猪下水,他就知道起码这河间还没有普及卤菜。按道理没可能呀,这是底层崛起的“必经之路”,看来“同志们”的起点都比较高,不是红酒,就是红薯,甚至北伐中原,大杀四方。也许他是唯一一个得靠“猪下水”起步的“同志”吧。池仇有些不平衡,不过想想自己也曾辉煌过,心也就安了。
“这些东西看着便宜,可是处理的再好也有一股子味,做出来味道也是难以下咽,你这就算接不了锦局的差事,也不用这般自暴自弃吧。”王存孝捏着鼻子嘟囔着“大哥,你要是真没钱,等我出去,我们一起去城头卖力气,我反正就一个人,花不了多少,咱们俩一起,男人有力气,第花他们绝对饿不着。”
这几天池仇算是看出来了,这王存孝干活那么卖力气,敢情他看上了第花了呀,池仇一脸嫌弃的看着王存孝,倒不是觉着卖力气有啥不妥,不过这人呀,总是有脑的,天天秀肱大肌,不合适吧。
“你可知道子曾经说过。”
“说过啥?”
“猪下水是个好东西。”
王存孝挠挠脑袋,一脸懵比:“哪个子?”
好吧,虽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不得不承认,两人并不在一个频道上,池仇有些怏怏的说道:”今天第花说家里的柴不够了。”
王存孝就跟装了弹簧似的,蹦了起来:“我去砍。”
普救堂的松林自然不能被看来当柴,三叠泉那个土包上光秃秃的也没有柴,就近的小林子也在普救堂后面数里地,因为王存孝的原因,池仇似乎还没有去过。
看着王存孝的身影,再看看天,黑幕降临,自己是不是太坏了,点燃一根火把,插在泥地里,又找来一根布条,将自己鼻子捆住,这猪下水是新鲜的,但这种原始食材本身散发的味就很大异味,池仇很地道的在下游挑了一个位置,流民们无一不捂着鼻子,洗衣的、打水的,没人过来叨扰他。
才吃了几顿米糠就变得精贵了?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前期工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池仇挽起袖子准备“干”。
“公子,猪下水臭烘烘的不好洗,吃起来也有味,在乡下都没有人吃……你怎么弄这个?”一声细嫩但又十分平稳的女声传来,听起来不是很嗲,给人人感觉十分舒服。
“周氏?你可别过来。”
周氏听人说池仇疯了,居然要吃猪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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