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豆面也没有秸秆,周氏对他所说的方法,表示怀疑,认为池仇只打算用水不停的冲。
“不用咧,我有办法。”池仇憨厚的笑了笑。
“有办法?”周氏不信。
“山人自有妙计。要不你帮我看一下,我去拿点东西来。”
“好咧。”
其实要清洗猪下水不一定非得用豆面,用精油、玉米面、粗盐其实都是可以的,只不过这些物件现在弄到手也是很难的,那么只能用最土的方法了,灶灰熬制成的碱水也可以。
池仇在西域,常做杂碎汤,只不过清理的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做,他只负责填料、火候罢了。
灶灰与西域那边篝火的柴灰异曲同工,很快他就从界堂那里端来的碱水。
将清洗几遍的猪下水丢进桶里,拍拍手:“这样泡上一炷香的时间,再清理一下就好了。”
池仇找了一处清水净了净手,站起来的时候还不知觉的捶了几下腰,方才蹲久了还是有点累,加上那里曾经被宴菟儿用飞烟的鞭子抽了一下。
“池大哥,要不我给你揉揉?”研究了一下那碱水,太黑了,也看不清楚,回过身子看见池仇的模样,周氏怯怯的说道。
哎!池仇无奈的叹了口气。上一次喝了点小酒,跟周氏发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其后又有周氏舍身相救,池仇见了她情感自然有所不同,打她来到这片寂静的小林,他心中冒出一个念头,就是周氏又在这里“寻活计”了,这男人呀多少有些“大男子主义”,遇到柔弱的女子总是充满了保护欲。
一身洗得快发白的浅绿袍子,头发在脑后简单的扎了个发髻,秀气耐看的俏脸,有一种朴素又清澈的美,五官组合起来也许有人会说像个村姑,但绝对十分耐看,给人恬静淡雅的舒服。
关键是曲线让人眼睛挪不开,即便是宽松的衣服遮掩,该饱满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池仇知道那身衣服下藏着的宝贝,现在想想实在太暴殄天物。
周氏就是这么一个让人激起雄性荷尔蒙的女子。
那一天他们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在谈人生,周氏的故事,池仇是知道的,不争气的相公,不和蔼的婆婆,不懂事的养子(小妾的儿子原则上属于正妻的亲儿),不受待见的亲闺女,如同女佣般的正堂夫人,这些词基本就能概括她现在的处境。
池仇很想保护她,但人家有相公,有儿子,有女儿。
周氏现在按照池仇的理解就是“失足妇女”,每一位失足妇女身后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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