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凄楚的故事,总不能因为同情,将她们都拢在身边,别说纠缠不清的关系,现在池仇自己都自身难保,更枉顾其他。
听她这么说,池仇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对周氏颇有点敬意,为了小妾儿子嘴中的一块肉干,是真的把那个娃娃当作亲骨肉一般看待,这样的女人难道不值得尊重?
“不必了。”池仇脸上多少有些尴尬,他不像成为周氏的潜在客户,意有所指地说:“你家相公是大颂朝的秀才,据我所知,做了秀才每年都能领到朝廷的禄米,还有良田,为何到了河间?”
果然,提到相公,周氏沉默了一下,十指交扣在一起,闭上眼睛,眉宇间浮现淡淡的忧愁:“秀才哪有,只有秀士才有禄米,在大颂,秀才不算啥,只不过能够以平价在县衙买些公田,或者人家寄托的田亩能够免租十年罢了。”
“那也很好呀。”
“可。”周氏幽幽地叹了口气:“家里花销大,公公和二房的病耗费不少,家里的公田也转卖了,人家寄托的十年的租子也提前收了,能卖的都卖了,相公说河间对颂人秀才礼遇,做个师爷一个月给五两银子,就搬过来了,可没多久那领主就破产了,我们...我们也就沦落到这份田地了。”
池仇暗暗打了自己几个巴掌,又谈到伤心事了,就在池仇头疼不已的时候,远处有人说话:“喂,完事没!我这里有二十个铜板,接不接,你们还要多久呀。”
看来是来生意了,二十个铜板?这世道真廉价,池仇有些为周氏不值,不愿意她堕落,可又似乎阻止不了。
“呃……”池仇看她一副心酸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侧开身子,由她而去。
周氏苦笑:“池大哥,真以为我做暗门子?”
难道不是吗?池仇没有说话,但表情充满纳闷。
周氏身子微微的一颤,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迈出一步停下,略带些戏谑的语调问道:“池大哥是想让我去呢?还是不去呢?”
池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浑身阵阵发麻,这个问题不好答呀。
“其实我知道,池大哥瞧不上我这样的人,上次你都醉成那样了,也不曾碰我,我就知道了。”周氏眯着眼,强迫自己身体不再颤抖,决绝的吐出一句话:“我真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女人。”说罢迎着那个坡上的黑影走去。
池仇并不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以前就很简单,来到这个世界就更简单了。
在西域只有杀人和被杀,什么阴谋诡计、什么宫斗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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