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敛尸房见习。
当然这并非宴菟儿一个人面对的问题,当人离开家庭、离开学校,就会被这些事情困扰。宴菟儿也非常清楚,她想通过她的努力,获得了众人的认可,得到了上司的赞赏,可是在真正的办案过程中,对她这个二八年纪的小姑娘来说,仵作这份工作,对经验和阅历的要求起点太高了,反倒对能力和学历要求不高。
仵作的工作中没有亮点,探案过程中没有好的建议,又因县主的身份,她跃跃欲试的事情,别人不让做,做的不好的事情,别人又不敢批评她,甚至自己闯的祸,人家也不让她管,各种思绪一下子扑面而来,情绪一下子控制不住了。 “菟儿,别这样!?”飞烟很自然的从她的角度理解菟儿的情绪:“我爹不是说了吗,这次签发的是安世令,你是小县主,现在又不是锦局正使的锦衣,如果出面,有心人还以为薛家怎么了呢!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你不也不是锦衣嘛。”
“你忘了,我可是在城衙的女宪章,挂了名的。”狴犴:又叫宪章,形似虎,龙九子中的老七,平生好讼,却又有威力,狱门上的虎头型的装饰是其遗像。女宪章的意思就是女牢头。
那是以前城衙男多女少,疫病来袭,流民中女子又多,丁掌旗特意给她办的,方便处理一些杂事,丁飞烟瞧出宴菟儿眼中的羡慕:“这样吧,如果你有空,不妨走访下同愚禅师。”
“同愚禅师,排查他做啥。”
丁飞烟又将池仇所写的纸条展开:“去问问,这两年江老给他们这些和尚的香油钱都用在哪里了。这条线,池大哥说的对,确实有必要深挖一下,如果不是薛城顾家的犯的案,说不定还真有些玄机在里面。”
“是哦!”宴菟儿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对对对,其实顾家的不幸毕竟是三年前了,对他们来说,就算有仇怨,也是对那个厨子,不会牵连江老的,说不定还真是因为香油钱的事情。”
命案的杀人动机,大概分情杀、仇杀、财杀三种,一般来说顾家的线索之时一个需要摸排的对象,事实上,大家都觉得可能性并不大,起码顾家的动机就很牵强,尤其这种死了亲人的复仇,一般很少牵连他人,尤其是跟仇恨无关的之人,比如汪王氏。
许多为亲人报仇的人,大多报了死志,简单说,就是杀了仇人,就算判死刑,他也会认为那是与自己亲人相见。所以除了极个别心里扭曲的人外,大部分这类案件,就算有目击者,也不会遭到追杀。
“好,我这就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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