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等他的伤情了。”
“额”把池仇给忘了,方才还不肯离开房间,现在转眼就抛之脑后,这大概都是这个年纪女人的“健忘症”吧。
众人离开之后,齐大夫在稍微的犹豫,伸出素手,轻抚在池仇的腹部“这里疼?”
其实问不问她都明白,并不是这里。
“下面点,压到要害了。”池仇声音颤抖。
齐大夫点点头,按到脐下三寸,轻缓的揉动起来,又问道:“这里疼么?”
“还得下些。”
齐大夫脸红一下:“呸,县主还那么小,跟她同乘一骑,你也有反应?男人真不是好东西。”
池仇心里一阵腹诽:“齐大夫,你好歹是个大夫呢,我还是伤者,说话别那么阴损。”
那地方受到袭击会很疼痛,这次确实很严重,钻心的疼,让池仇心中打鼓,不会真的废掉了吧。那尼玛就太冤了,自己才二十多,大好的青春,还没开始挥霍呢,就嗝屁了。
齐大夫叫齐兰,当了大夫之后也算是出师了,有个花名:齐效妁。这里有个小典故,义妁,河东人,是历史上第一个有记载的女医生,被誉为巾帼医家第一人。这个花名,是希望她能够效仿义妁。
在五岳,学医护的女子,基本出身都比较低微,正经人家,谁会同意女儿学这?能够去南颂游学的估计大部分都是贵女,在金陵,为了迎合这些贵女,有专门的女子学院,她们一般学的都是烹饪和刺绣,以途成年后嫁一个好人家。而河间一带也有不少女子卫校,大部分都是牙行开办的,穷苦人家,将女儿送进去,学习一些护理技能,牙行给她们介绍一些主顾,从中抽水赚钱。
齐效妁的人生也算是有点小传奇了,小时候家里穷,就听了牙行牙人的话,将她托庇在女子卫校,这些学校的女孩大多只培训半年一年,学些皮毛,就去大户人家了。像她这种从小就入学的,就好像青楼养的小姑娘一样,学成以后专门卖给大户人家或者青楼做专职医女,河间地区战事多,许多伤兵断手断脚,生活不能自理的,也愿意花点钱娶这样的女子。所以她们学的主要是妇科和护理。
虽说这样的事听起来可笑至极,毕竟有需求就有买卖,于是产生了这么个生意。
这牙行的人多精呀,长相好的买个青楼,姿色一般的培训一下当个医女也能卖个好价钱,齐效妁姿色算不上绝色,可也算是出挑的。原本被划拨到青楼那一拨女孩子那里,但她性子刚烈、倔强,死活不从,被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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