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复杂晦明了。”
“哦?”
“你看我这里前端清晰明了,密而不疏,说明我曾有一段姻缘,坚贞可人。”
“曾有一段姻缘?”宴菟儿手里已沁满了冷汗。
“我曾有婚配,可惜妻子已去。”池仇不免将真身和尉迟明鸟的婚姻代入其中:“我本与她双宿双飞,恩爱无比。”
“她是何模样?可美?”宴菟儿声音坠坠,似乎说与自己听。
“然而她去后,你看,我后面的姻缘线晦涩不明。”池仇编到:“自然是极美的,如天山……天上仙女,那时候我感叹伊人已逝,生无可恋,曾几何时留恋与青楼花酒之间,痛不欲生,难以自拔。”
“哦!”哪个男子不是如此,宴菟儿到不觉奇怪,反倒认为池仇爱怜亡妻,情深义重。
“再之后线外多叉分虚,想必以后桃花点点,难有专情之日了。”池仇不禁装模作样的哀叹一番,此番话是真是假,真假各半,前世真身独爱明鸟,然而亭皇毁约,真身坠马而去,也算是痴情一场,用一生爱一人。
池仇夺魄之后,十年间在西域开疆拓土,并部吞盟,各部进献的少女多如牛毛,他也不可能不为所动,所以他身边的女人从未断过,说他桃花点点,当然也就是实情了。
而未来呢?即便他心属飞烟,心中就想娶她,但话无需说满,若是有朝一日,去了江南,赚点小钱,买几百亩地,赚了钱去几趟青楼教坊,会一会江南名妓还是有必要的,好不容易往生一场,谁会愿意过那种清汤寡水般卫道士般的日子?
他这一套一套的话,唬的宴菟儿不由不信。
宴菟儿听罢,脸羞红得到了耳后,不由将自己代入其中,见池仇说的真切,又是举例又是假想,不似作伪,想必这手相有些道理。又想男子豪情,多妻多妾实乃正常,女子从一而终,也是天道。既然自己的手相简单专一,他桃花朵朵,倒也不是不可能,难不成自己是他红颜之一?
胡思乱想一番,只觉得自己终身之事既定,又有些羞臊,怕池仇笑她,自定婚媒。
瞧池仇眼神忘来,慌乱之中问道:“你这生命线又是如何?”
“你看呀,这个是我的生命线,这里,有很深的一道断纹,说明我会遭受大难。”
宴菟儿一脸的诧异道:“啊,什么样的劫难?”
“应该是我十几岁坠马,生死一线,算不算大难?”这到底是前身的掌纹,好编。
见过池仇半边身子的擦痕,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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