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儿自是相信。
“这里还有几个断纹,略浅,说不定还有一番劫难。”谁的手掌光滑如新?如此乱世,能活到六十就可以含笑九泉了,几个劫难算什么。
宴菟儿担忧的点点头:“会是什么样的劫难呢?”
“这个吗?”池仇想想:“上次我坠马,几乎半条命,今日又坠马了,与马犯冲,今日应该算一个。”
“这点小伤也算?”
“疤痕、断骨,对男子来说算些什么,只怕……”池仇缓了一口气,方才信口胡说,似乎偏重了,断了思绪,一时不知道如何说。
见池仇似乎有难言之隐,宴菟儿思量,难不成是齐大夫所说,伤着了子孙命脉?若是如此,必是大劫难。这等羞事他不愿意与我说也是正常。
宴菟儿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她结结巴巴地说主动问道:“池大哥,你……那里没有事儿了吧?”
“哦?”池仇一愣:“哪里?”
宴菟儿眼角含春一瞟,池仇方才想到今日之事,一时不晓得为何说起这个,见她粉颈如脂,朱唇微启,香乳高耸,坚挺有力。看的也是心旷神怡,若说丁飞烟姿态秀逸,酷似瑶池,这宴菟儿就是青春绿鬓,明丽照人。犹豫之间,心生一计,作势说道:“只怕是不大好了!”
“不大好?”宴菟儿见她这个样子,心中一阵紧张,想到以前自己遇到一件难为情的事情,她曾在学堂训练马术之时,不小心坐到过斜翘的马鞍,顶的自己那处疼痛难耐,这男女身形虽大有不同,但都有五官四肢,心中也晓得自己把池仇那里坐了,自己的股沟都有些生疼,只怕他更加难受:“如何不好?”
“如何不好,现在如何知晓,你也晓得,那里可是男人根本,延绵子嗣、夫妻和谐皆靠它了,我现在身无妻子在侧,又无金钱逍遥花楼。如何验证?”池仇想起不少情节,匆忙之间将话题引到这相当龌龊的角落,就看宴菟儿如何接茬了。
宴菟儿比起其他河间女子多了许多男女知识,正因为知道,晓得那是要害,故而还将齐大夫以参观之名,单独相处,就想问问池仇真实情况。只不过那齐大夫言语晦涩,不肯明言,吞吞吐吐的反倒让宴菟儿心中大惭,以为真的伤的厉害,害了人家一生。
虽说今日之事并非她的责任,偏偏她关心则乱,对池仇又有些情意,想起以前自己曾经经手的几个案例,都是采花贼被逮住之后,被女子家属殴打,伤及都是那紧要之处,教习、学长嘴中常说“废了”、“难以敦伦”、“断子绝孙”这样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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