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他在关中,也办过一些民事案子,女子受辱,复仇杀了采花贼的有;当场咬掉的也有,不是每个女人都是唯唯诺诺,任你施为的。
“什么问题?!你背在哪里干啥龌龊事!”宴菟儿不依不饶。
池仇听了心头一荡:“现在想龌龊,都龌龊不了了。”
“啊!你真的太监了。”
“你才太监了,你全家都太监了。”池仇恨恨的驳斥道。
噗嗤,宴菟儿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居然忍不住笑了,轻声道:“呵呵,你太可爱了……”
“你还有脸笑。”
“嘿,你敢咒城主一家的爷们是太监?这是欺君之罪,诛九族的。”
河间诸侯,都有爵位,在其地,管其民,称君,自然无碍,只不过诛九族的事情那基本没见过,大部分犯事的官吏不是城主家人就是外戚,起码祖上三代必有相连,像丁掌旗这种纯外来的少之又少。河间诸侯是断不可能随随便便喊出“诛九族”的话,一来人少,二来说不定就把自己父亲或者儿子甚至自己给包含进去了。
只是这宴菟儿去了南颂,那里皇帝估计喜欢“诛九族”吧。
池仇见山台之下似无旁人,他眼珠一转,对宴菟儿笑道:“好呀,既然已经犯了忌讳,此处四旷无人,不如杀人灭口。”
“你敢!”
“我有何不敢?你也不用慌,虽然你们宴湖办案能力不咋滴,就算破不了案,我也是断子绝孙的命了,等我老死了,你就当你父亲诛了我池家九族,给你陪葬,你也好含笑九泉。”
宴菟儿先惊愕,接着心跳马上扑通扑通的加快了,心道:难道他要杀我灭口?抬头又看池仇嘴角的贼笑,才反应过来是他的故弄玄虚,心中不忿:“哈,等你老死?想的美。”
咦了一声,抬眼看向池仇:“方才你说你断子绝孙?你那不会真的被我坐断了吧。”话一出口,菟儿觉得不妥,赶紧捂嘴。
见没人理她“啊?真的么?”宴菟儿的声音都变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池仇心道:这个小县主的心到底是咋长的,一会精明一会儿直白到令人发指。
其实他现在真的蛮难受的,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小姑娘追在身后喊着:“你一点反应都没?”真是让他情何以堪。
“好了!别问了,不管你事。”池仇挥手拨了宴菟儿。
宴菟儿问道:“那可怎么办呀!难道齐大夫也没有办法?”
“齐大夫说歇息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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