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都午时了。”池仇转身问道:“小县主,你身上可有银两。”
“做什么?”
“我去章台喝茶去。”池仇也急着验证一番,毕竟关系到自己一生幸福。
池仇开口借钱,宴菟儿自然应允,伸手去拿,却听到他要去章台,心中来气:“不给,那种腌臜地方,不许去。”
“我一个爷们去章台喝茶,你急个啥。”心念一闪,笑道:“难不成小县主与我肌肤相亲之后,也视我为郎君?还管着我去章台会茶女不成?”
宴菟儿也是一滞,怒道:“你还敢占我便宜?”想起那日委屈,多日以来,池仇居然提都不提。其实那天之后,池仇不提,她心中安心不少。可池仇不提那事,宴菟儿又觉得委屈。
女人的心思就是天上的云,说变就变。尤其是今日,池仇居然未得许可居然上她的马儿,简直就是仗着自己曾经“欺辱”过她,才敢如此张狂。
身边许多人面上尊敬、谦让于她,实际上根本没人考虑过她的心情、感受,其中也包含池仇带给她的憋屈。实际上哭过之后,丁飞烟和齐效妁依然还是谦让、安慰,但对她并无实质性的理解,现在池仇提及此事,刚好戳中她的软肋。
心中一口恶气,油然而生,右手一挥,一道劲风随之而出。
池仇触不及防,被她一掌打中,胸口一窒,退了一步:“你竟然还敢打人!”
池仇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汉子,在西域兵威赫赫,自认也是一方雄主,结果到了河间数次在几个女子面前吃了苦头,不禁凶性大发,狂喊一声,纵起飞驰,往宴菟儿这边猛扑过来。
宴菟儿见状反倒心中窃喜,向来切磋,旁人都当她是县主,不敢用全力,今日歪打正着,池仇的架势是非要把她掀翻不可,刚好练练手。
不过她到底对阵经验不足,没有想到池仇进招会如此迅猛,一个瞬息就来到她面前,赶紧往侧一闪,勉强躲了过去,可是也吓出一身冷汗:“呵,还有两下子。”收起方才轻视之心,挽出手花,乃是宴家家学---拍澜掌的起手式。
池仇一击不中,眼中撒发一丝戾气,可恶,自从夺魄以来,虽然继承了前身细亭骨仇的意识,但无法继承他的思想。若说社会见识,绝对是天下万物都有涉猎,唯独练武是一穷二白,尤其是对武功内力方面一窍不通。
只晓得细亭骨仇修为其实不弱,刀马娴熟,上马驰骋,阵前杀敌,都有口皆碑。池仇却不行,简单说来,上马、握刀、弓弩的姿势都摆的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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