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县一带收拾几个目送亭军过境的豫州诸侯,其实那几个诸侯也冤,西亭这次的行军,出其不意,目标明确,所过之地,绝不纠缠,就算是快马报信也未必追的上亭军轻骑的速度,这几个诸侯来不及商量对策,也来不及报警,而烽火台只能提醒后方的诸侯小心,既提供不了敌人规模的情报,也透露不了敌军的路线,更无法传递作战意图,于是得到报警的诸侯也只能龟缩拢城,不敢出阵。
所以兖州方面肯定是从亭国内部获得预警,才召集兖州和青州诸侯打了一个埋伏。
战事一旦开启,总会有人为此埋单,二皇子给兖州的条件是什么,池仇不得而知,但兖州、青州借着这次事件,吞并压缩豫州诸侯,也在情理之中。
河间诸侯千年不坠,自有它的一套生存模式。
夔牛一个人生活没有问题,都是闯荡的男人,这点自理能力还是有的,说实话,他的生活比起池仇只好不差,闲来无事,他已经到林子里打了好些野味了,在沙漠里,天气酷热,食物保存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夔牛深得其理,他闲来无事,除了打猎就是鼓捣这些,倒是便宜了池仇。两只狼、六只野兔、外加一头鹿,还有一些第花藏的一些土豆、红薯。
夔牛毫不费力的将这些一一搬上了骡车,却发现池仇并没有带他离开的意思。
如同金刚般狂吼,拍打自己的胸膛。又拎了两条狼腿,一手一个,默默的回到了兰若,继续他的隐居生活。
齐效妁并没有午休,而是坐在普救堂的医馆椅子上,微微沉思着。今日巡防营的师爷,厉明东接手了案子,照例把他们一干人等都重新询问了一遍。行军打仗最忌讳中途换将,这个道理在破案之中也是如此,齐效妁非常担心江老的案件成为悬案。
可她毫无办法,端起茶,品了一口,发现早已凉透,微微蹙眉,容貌俏丽,有一股温柔的韵味。
她对厉东明非常不喜欢,甚至有些害怕,原来厉东明早年不过是个负责税务的司丞小吏,生性苛刻阴鸷,名满天下也许不至于,但在宴湖早有酷吏的头衔,一些周边领主宣誓效忠宴湖之后,税收原则上归城衙税务收取,但有些贵族暗里依然提前找固有领民收取,等宴湖这边的税吏过去之后,领民都说已经交给了原领主,家里一穷二白,这按道理应该宴湖出面治以前领主的逾越之罪,偏偏这厉东明是个狠角,他级别低,跟贵族谈不上话,他就在领民里逼捐税、理亏空、抄家产,闹得鸡飞狗跳的,还真把税收上来了。
经过他这么一闹,各处领民都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