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们说正事。”
宴菟儿心里又骂:难道你我之事不是正事?是腌臜事吗?
还好她到底憋住了,侧脸不理池仇。
隔了一会子,小县主说道:“你倒是说呀,我听着呢!”
池仇见她还不转过脸来,笑道:“当时在山台上……”
“不许你说山台……”
额
“你走后……”
“不许说我。”
额
“我从山台看下去,发现江老的死亡地点就在厕所一侧,你看……”池仇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草图。
宴菟儿脸咧了一下,不情不愿的挪了挪屁股,一看草图,眼神一亮:“你是说当时厉光元本来是找汪王氏的?江老只不过如厕的时候正巧经过!?”
“还记得吗,那晚江老和我还有同愚禅师一起品茶,江老因为知道花生不是神物,喝了不少闷茶,算下时间,作案时间应该在凌晨三点左右,他想去如厕也很正常。”池仇比划了一下江老的路线:“偏偏那个时候厉光元正和汪王氏争执,引起了江老的主意,于是他从那边走到这边……”
宴菟儿顺着池仇的手指划过的水痕看下去,指着叫到:“对,对,这里有些争斗的痕迹。”
“所以说,江老应该在这里被制服的。而厉王氏则死在这里。”池仇在桌子上点了两点,近在咫尺。
“那他为何要用麻袋沉尸江老呢?他的目标不是汪王氏吗?”
池仇沉吟半晌,迟迟不发一言,宴菟儿故自看着桌上地图,忍不住说道:“沉尸里装的佛头,就在这里,这条路是去小月湖的必经之路,可那里有岗亭呀,他一个人拖着那么大一个袋子,没可能不被人发觉。”
“喂,跟你说话呢。”
池仇整个人就像弹簧一般弹跳了起来,并且大声说道:“我知道了。”
宴菟儿拍了拍胸脯,一脸不满,却没有打断池仇的意思。
“其实厉光元原本是打算将汪王氏沉尸的,汪王氏若是找不到,就算报个失踪,或者隔很久才找个机会发现尸体,就好像江老一样,若不是我意外掉入小月湖,天晓得啥时候能发现江老的尸首。”
“我猜想厉光元最初的目的就是这个,然而江老突然出现,以他的身份,是知道江老第二天要去采买的,于是他改变计划,将江老沉尸,然后一大早以江老的口吻对卫兵说话,造成江老离开的假想,若是这样侦查方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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