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是个悬案。毕竟若是江老尸体在哪里,以江老的威望,锦局必定比一个流莺更加重视,相比之下,还是让江老失踪比较好。”池仇分析道,心中不免赞叹厉光元,突发事件的应急能力,确实,当时侦查的方向一下子就转到了江老所去的地方,若不是意外发现江老尸首,只怕还真被他瞒过去了。
“那……我方才说的。”
“说的啥?”
小县主气的跳脚,桌上水痕的草图已经淡去,她只得又划了一下:“这是佛头,这是岗亭,岗亭的值夜不可能看不到的,就在路边。就算是厉光元以上官身份指派他,问询的时候卫兵也不会不交代。”她心中有些小得意,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池仇笑道:“这个简单,我猜测厉光元曾经观察过汪王氏,知道她夜里常出来迎客,所以他极有可能当时就站在山台上,与卫兵一起练箭,你可否记得汪王氏脖子上的掐痕?”
池仇边说边用左手转动了一下右手的大拇指,那动作好形象。方才又说道山台,少女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觉得池仇在暗示那天的举动,这人好恶心,说着案件还能瞎想。
“那是厉光元手上戴着的扳指,在山台操场你当时还是拿了一个,你忘了?”
他好像在说案件……好像是我想多了……小县主愧疚的用余光看着一边的池仇,听他说起那天那个扳指,羞不可厄。
“咳……咳……至于卫兵,兴许回去累了,就睡了,毕竟移尸的时候在清晨左右,那时候人最易犯困,也很正常。”
“那他为何不说他没看见?”
“一般来说,若是你,睡着了没发现和没发现,你觉得你会如何回答?”
“我会说睡……算了,回去再盘问一番,看看他是不是说谎就是了。”宴菟儿望着已经拨开云雾的池仇,有些不屑,有些为难的问道:“那江老的笔记?难道江老发现了当年顾王氏中毒案的疑点,不会是厉光元的杀人动机?”
池仇摸着自己的下颚,手指搓了搓,缓缓的说道:“其实这些年江老虽然自责,但并未怀疑过多,也许在他的心目中,这只是个孤案或者是意外,他一直惦记这件事情,可能更在意以后不要其他人误食,而非察觉到什么。”说完池仇不免感伤的说道:“这可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让我们通过这本笔记晓得了顾王氏的故事,才能汇聚更多线索,才能有今天你我之间的谈话,或者说是破案。”
宴菟儿听了点了点头,阖上双眼,双手五指相互交叉半寸,做祈祷状。如果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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