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几人简单用了一顿晚饭,池仇才携艾苞儿告辞而去。
“你觉得材哥这人怎么样?”艾苞儿小心的问到。
“挺好的,能够做成他这样,算是身残志坚了。”
艾苞儿点点头:“确实,若不是他,这里估计很多人都没啥活下去的勇气。”
材哥的小庄园离旧镇稍微有点远,是个很小的庄园,艾苞儿提着灯笼,走在一侧,池仇将她搂在怀里,才发现她的个子之比自己矮一个半个脑袋。
也许是第一次在外面被人搂着,尽管是锦衣夜行,艾苞儿身子竟然有些抖。
“冷?”
“我心里暖着呢。”艾苞儿大大方方的说道。
这下轮到池仇不大会接茬了。
周容对他显得小心谨慎,甚至有点过头了,生怕自己那句话惹到池仇,而艾苞儿从小也算是个自有的主,虽是女婢,却没有啥女婢的觉悟,在她眼中池仇只是她的男人,并非是雇主或者主人。
沉默一会,还是艾苞儿先开口:“过会我们去哪?”她那个家实在太简陋了,简陋到池仇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一刻也不愿意多呆,艾苞儿自然看在眼里:“要不我们还是回章台吧。”
“好远呀。”从旧镇到章台,等于斜穿整个宴湖城,黑灯瞎火的,走一两个小时也未必能到。
“可我那里……”池仇肯定不会去她的小院了,艾苞儿说了半截就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拒绝。
去齐家小院,其实跟去章台的距离差不多,况且不是自己家,已经有个周容借住了,还带个妞上门,真当人家寡妇家是窑洞呀。有个词说的好“欺人太甚”。
池仇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界堂虽近,又住不下,抬眼黑漆漆的夜,池仇心生感慨:真是天下广厦千万间,何处是我家。
旧镇此时还有些热闹,远远的能够听到嘈杂的吼叫,去那里找个客栈?还是算了,估计睡一晚上皮肤病都出来了。
驿馆的客栈肯定是没了,好像唯一能歇脚的也就是艾苞儿那个破屋子,池仇宁愿睡在马路上。
见池仇犹豫不定,艾苞儿心里也是一酸,早知道就赖在材哥庄子上一晚,只不过吃饭的时候材哥调笑:今夜算是你们洞房了。
艾苞儿心存一丝旖旎,于是拒绝了材哥的挽留。今夜她想和池仇独处一室,哪怕没有红烛,也没有合卺酒,甚至没有大红的喜字。
结果好,还洞房呢?洞都找不到。
两个人挨的很近,心情的异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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