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感受的道:“后悔了?”
“后悔?”艾苞儿一愣。
“跟着我洞房都没有一个?”池仇也想到了材哥的调笑。
“瞎说什么呢?我只是个你买来的女奴,生死皆在你一念之间呢。”口吻有些酸,不过一秒之后,艾苞儿斩钉截铁的说道:“跟着你,就算露宿街头我都不会后悔。”
池仇笑了,手里拿出一串钥匙:“你猜这是什么?”
微弱的提灯照着艾苞儿欣喜的笑容,不管是什么,这肯定是一间屋子的钥匙:“这是?”
“这是李远院子的钥匙。”
“李远是谁?”艾苞儿不认识这位校尉。
“走吧,管他是谁,反正今晚咱们有个好去处,说不定还能喝杯交杯酒呢。”
艾苞儿好像看小狼一样看着池仇,感觉换了一个人:“我想给你生个娃娃。”
“等等,你说啥?”艾苞儿给他生娃,这没啥,只是这跨度有点让池仇凌乱。
“生娃,我真的好想给你生娃。”艾苞儿有点儿激动,甚至有点亢奋:“我……我嫁了两次人,五年了,都没有今天一天听得让惦记我的话都多,更别说交杯酒了。”艾苞儿有点语无伦次其实她想表达是这几年没人关心过她,没人问过她想要什么,甚至没有想着给她点什么,哪怕是她不喜欢的,不需要的。偏偏池仇不但跟她一样想到了,洞房,还想到了要与她喝交杯酒,她的心儿在这一刻非常的幸福和满足、很想这一刻能变成永远……永远就不会消失……
池仇没想到“交杯酒”对艾苞儿的思绪影响那么大,毕竟对他来说“交杯酒”已经没有那么神圣了。
李远的小院很整齐,两个小婢临走之时打扫的干干净净,唯一不好的就是把被子被褥都给收了,幸亏只是放在箱子里没带走,古人的生活节奏是缓慢的,很难出现两人激情迸发,马上就能开房放炮那种狂热的镜头。
不烧炕,这觉没法睡。激情过会会冻死在冷炕之上,想想,说不定因为意外,小县主兴许还会把尸体讨来,增加点解剖经验呢,不晓得会不会专门割下某个部位,研究一下?池仇烧炕的时候胡思乱想。
艾苞儿知道池仇爱干净,烧炕的时候还烧了点热水,池仇也收敛心思,开了一坛酒,几杯温酒落肚,两人的热情也渐渐升高,艾苞儿端来热水,没有合适的毛巾,她褪去衣服,解开抹胸,居然用她的抹胸给池仇简单的擦拭,池仇抚摸着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又凉又涩,享受着小妇人的口舌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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