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愚禅师见艾苞儿少妇风情,垂下眼睑:“这后院有一小门,正是去那旧镇的捷径。”
既然如此,池仇随着同愚禅师一同跟上,原来这旧镇本就是普救寺佃户的居所发展而来,自然会有联系,只是寺庙被毁,道路被荒草遮蔽,院墙破烂,一些旧镇无赖又常借此入内,偷取僧人的粮食,和尚们就自发的把院墙重新垒起来了。
于是大家齐往普救之北,开了角门,路上树林很多,浓浓杂草枯黄,算不险,就是走着难受,艾苞儿本来她脚就发软,亏的池仇小心牵着,这样走了大约有半顿饭久,才把这一段不到两三里长的地段走完,展目四望,旧镇的人大多聚在那里,三三两两,就连材哥似乎到了。
见到同愚禅师,材哥很有礼貌的拱拱手,就命人拿来椅子,既然能请动同愚禅师,材哥不免对池仇又高看一眼。
两人寒暄一番,就让池仇宣讲。
见正主来了,又带来一大筐铜钱,镇民们都走上前,似乎再走几步就能把手伸到背篓里,把钱拿走。这些人破破烂烂,说是乞丐也不为过。
池仇也不动,拿出今早写的一个清单,朗声说道:“会写字的,举个手。”
寥寥无几,只有两个。两人举了手,想上前,池仇说道:“我这里有一份差事,十文钱,你们谁做?”
“不知……”其中一个文绉绉张嘴问道。
“我做……”另外一个叫张宽张口同意。
“好,你来,这张纸你来念。”
文绉绉的那个好生尴尬,引来众人一阵耻笑。
张宽上了台,展开纸张,脸上蹙成一团。
底下的嚷道:“快念呀。”
张宽好生为难:“有些字我不认识。”
台下又是一些叫骂之声。
其实怨不得张宽,池仇好些简体字呢,对张宽来说,似是而非,一个读书人自然不好说都认识。
“不认识的字你问我就是了,念。”
“会记账的,二十文。”
方才那个读书人再也不多问了,跟其他两个会记账的一起被选。
材哥早就准备了些笔纸,他们很快就开始记账工作。
“会搭灶台的举手。”
“我会!”一众人皆举手。
“额,等下!”池仇转身问材哥:“不知材哥把锅拿来了吗?”
老杨一脸嫌弃,指着台子的边角说道:“在那里。”
“好,就放那锅的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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