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个冲上台子,拎起那锅:“这个我会,材哥家的灶还是我垒的呢,谁敢跟我抢。”
众人不说话,池仇说道:“你随苞妹儿去,上午做完三十文。”
那人笑呵呵的说:“能不能再多点。”
“还有谁会搭灶的?”
那人一咬牙:“不说了,我做了。”
艾苞儿给他指了指地方,那人知道是苞妹儿的小院,就自己去了。
张宽继续念叨:“会买猪皮的!五文”
这叫什么事?谁不会买猪皮?
举手的人多,池仇点了十个女人:“你们一人去买十吊钱的猪皮,拿回来。”
其中一个汉子说道:“这位兄弟,你耍我们玩吗?十吊钱才一百文,猪皮是贱,但我一个人就能把半张猪皮扛回来,你不如把那十女人的五十文都给我。”
“你要是把鸟蛋割了,我就让你去。”池仇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二虎,你看不出来,人家大掌柜的就是让我们这些闲的蛋疼的人做点事情,你一人干了,别人咋办。”
池仇那十个女人分别领了十吊钱,匆匆而去。
池仇对方才那汉子说:“我托材哥说了,今日发钱,你们只管做,做好了有钱拿就是了。”
“会砍柴的,五文……”
“会熬油的十文……女”
“会买烧碱的……”
念了好一阵,呼啦啦走了几十人。
还剩下三四十个妇孺无赖,还有一些断手断脚的老兵。
“愿意打扫街面的,五文。”
“愿意自己烧水给大家喝的五文。”
陆续又走了一些。
剩下的不满的嚷着,嘴里不是说给钱少了,就是自己不方便,大多有些泼皮样。
池仇从框里拿出十个铜板,丢在泥地里:“滚!”
于是世界安静了。
同愚禅师问道:“你这是布施?”
“不然呢?”池仇指了指背篓:“我可是花了钱的,真金白银。”
“那明天呢?”
池仇恍然想到,拿起一张白纸,上面写道,姓名、性别、年岁、特征、能力、态度、效率、诚信度,拿着纸对几个文书说道:“你们几个,负责做下统计,前面几个不说了,你们如是填写,比如这特征,就是断手断脚这些,态度就是他如果断手了,做的不如人家多,但努力做,你们也可以给高分,你们根据这些给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