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了半年,谢常高这些年的照拂,加上定陶谢家的门第看涨,她也有意与之维持一番暧昧,半年后嫁入谢家做个小妾,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可惜事与愿违,虽
然不清楚谢常高到底作何想法,但显然,在他和葳澜公爵的私怨面前,她闾葱娘不过是一个棋子,幸亏她投入感情并不算深,但依然让她觉得自己如同寒冬七花,也许不会见到明年开春就要凋零了。
“住这里不行呀,这里人来人往的,当初我们早就跟新驿馆商量了,可以安排一个大大的水榭供我家姑娘居住,这冬日祭的节目,我们还要排练呢?现在离冬日祭只有二十天了,这艺坊的歌女、舞女都没见到,这怎么来得及?”
原来完全出乎池仇想象,以为闾葱娘只不过顶着七花的名头受邀而来露露脸,其实人家还会以舞乐大家的身份指点一下宴湖歌舞,否则她也无需提前这么多天赶来宴湖。
随着宴湖的新进崛起,地位越来越高,文化娱乐正在兴起,宴徐氏打算在炙香女学里开办艺坊一科,教授韶舞、司乐,给未来宴湖的礼乐机构储备一些苗子,毕竟随着势力增加,版图扩大,一些场面上的交际、礼乐终归是不会少的,一些场合也需要音乐歌舞,也多少能给女子多一些生计的本领。
艺坊和乐坊的筹建,与江南靡靡之音比起来,燕赵的慷慨之义更加符合河间人的审美,于是闾葱娘这次除了冬日祭献艺,更多的还是以大家身份过来当作指导老师。
也许在池仇的脑海里,还停留在歌舞都是青楼的业务,实际上很多地方,都会有一些青楼女脱籍之后自己开办的小舞馆,丝竹馆,除非是周瑜那种天生奇才,又会舞剑、又会兵法、又曲有误周郎顾。大部分人都没那个天赋,一些私教或者专项性的艺馆,可以满足中等人家,对孩童培养的需求。一些贫穷的人家也会想办法将娃娃送去学习,至于图的什么,外人不好多说,总归贵族的生活方式,总是大家向往的。
“不如,你们去问问小县主!”池仇试探的提议:“她急公好义,况且又是县主的身份,若是她有好去处,她的身份旁人总是忌惮,应该可以护姑娘周全。”
“对呀!”素兰说道:“听严春说,最近宴湖不太平,他们不少同僚都去城外捉贼去了。”说着说着她声音愈发低了,若是搬离了这里,岂不是以后跟严春就好不见面了?
素梅温声接了一句:“这倒是个好主意,既能解决场地问题,又能得到小县主的庇护,姑娘,咱们不能再在这里呆着了,这里人来人往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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