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了,铁菩萨也不晓得啥时候能到。”
闾葱娘娴雅的点一点头:“好。”又看着池仇征求道:“奴家听素竹说,葛姑武艺不错,若是可以奴家想请她做一下临时护卫,池公子以为如何?”
池仇干咳两声,陪笑看着正从偏门进来的葛筝,指着她说道:
“这事你问她,我可做不了主。”
“什么事?”葛筝刚和素竹对练了一番,口渴,于是让大家歇歇。
“闾行首想雇你做保镖!”小彘不晓得从哪里窜出来,小小脸蛋上渗着汗,显然累的够呛。
素菊正在拿着手绢在身侧给他擦着汗水,池仇有点错愕。额,这小彘才多大?五六岁的样子吧。他就能哄着七八岁的素菊围着他团团转?这也太彪悍了吧?
葛筝没想到闾葱娘突然要聘她,当即淡然的笑笑:“我这点粗浅功夫,哪上的了台面。”
“你去吧,你去吧。”小彘在那里起哄,对他来说,葛姑要是走了,他就可以作威作福了,起码第花对他是百依百顺的,想想也奇怪,这小彘逃荒的时候,估计也就两三岁吧,第花曾经说过她们在太湖呆了一年,算算日子,大概在太湖遭了难,葛筝怀上了雪儿,她们才跑到微山湖里讨生活,生了雪儿之后,才上的案,在宴湖城外的游荡。这么算下来前前后后大概三年左右,两三岁就离家逃难,居然还是过的跟小公子一样,嘴巴甜,会撒娇,时不时往妇人胸前拱一拱,还能哄着素菊伺候他,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贵族血脉?与生俱来?不需要花九十九万报个承礼学校?
“要去也把你带去!”葛筝将小彘的表情尽收眼底,看着小彘惊恐的表情,还给了他一闪而过的讥笑。
池仇瞪小彘一眼,心中开怀,好事总不能让你都占了,话说这素菊今日穿了一件白色夹袄,别看是个侍婢,样貌却极是出众,两根大大的辫子虽然简陋,却衬托出清丽雅致的瓜子脸,美人儿胚子是注定的。
这素菊本是一家官宦人家的小妾的女儿,别说她了,她娘在家里也没啥地位,该干活干活,该做事做事的那种,到四五岁,家里被抄了,小妾也跟着成了官奴,按理都是流放,或者发卖。
不过这北边占据燕京的钦朝,也有教司坊,能够被抄家的都是官宦大族,要知道,这些在教坊司里的女人,当年不是将军妻子,就是大臣女儿,或者都是官场仇家的女人,训练之后拿来供王孙贵族享乐,这会让他们心理感到变态的满足。
当然,那些年纪大的,长得不漂亮女子就直接发配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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