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店,早上还是卖面,人山人海,中午、晚上的席面却门可罗雀。
至于夜宵,吴老汉以前这店子就是家,后来虽然买了小院,跟儿子儿媳相处也是一般,干脆又搬回来,夜宵也继续开,也算是给儿子儿媳一个贴补。
果然是勤劳的父母,败家的儿子,池仇听了不免唏嘘,虽说对面茶馆、酒肆虽不临湖,好歹是个高地,一楼二楼,只要眺望也能见到湖面,颇有点意境,这边建茶馆、酒肆,又有啥呢?丢了自己祖上的绝活,如何跟人家拼。
老街坊们发了一通牢骚,吴老汉舍不得儿子被贬的一无是处,连连打岔。
他右手有个老街坊的说道:“你就别护着你那宝贝儿
子了,这外城若是建好,以后市集都不在此处了,吃面的人都少了,你又能接济到他何时?”
吴老汉好像不服气似的,争辩着说:“小尤说了,以后这里市集搬迁了,都是达官显贵住这一片,面馆生意才是难做,这才办的酒肆,到时候有钱人多了,生意会好起来的。”
还是那个老街坊了一口酒,反驳他说:“你晓得甚么?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其实你仔细想想,这些显贵各个都勋贵、骑士,喜欢去的都是烟花章台之所,这宴湖新台马上就要湖边开张,人家都往那里聚,你这印子坡,以前是回城的大道,以后必定比不得新路人来人往的,虽然相隔不过几十米,谁会打个圈,过来吃酒?”
见吴老汉有些着急,脸色憋得通红,慈颜善目的老街坊看了一眼神情激动的吴老汉,忙把话题一转,说道:“好了,好了,常言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咱们老吴家的酒还是香的,总归会好的,会好的。”
这明显是打圆场,方才争论的老汉轻轻道:“算了吧,老吴又不酿酒,你是不知道这吴尤又不从秦家酒坊进酒,咱们喝的这酒还不是老吴自己沽来的秦氏酒。”
吴老汉颓然的坐在那里,这秦家酒坊是他们这些老宴湖最喜欢的酒坊,可惜扩大经营之后,自己儿子吴尤却不从那里进货,偏偏要进什么江南的花雕酒、鸢都的葡萄酒,说是上档次酒虽不错,可宴湖人一时半会还喝不惯。
池仇听他们说到了酒,不免斜眼看了一下柜台后面的酒橱,眼睛一亮,其中几个瓶子颇为怪异,很像前世的玻璃瓶,不由的走过去:“掌柜的,这是?”
吴老汉跟上前:“这是我儿进的鸢都的葡萄酒,说是叫做啥,叫做张裕干红。”
池仇先是一愣,旋即噗嗤一笑,心情激动的说道:“张裕?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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