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席面,大部分时间都在说话,主食并没有吃,池仇说道:“来一碗面。”说着征求下问道:“烩面有吗?”
“有的咧。”
“行,羊肉烩面一碗。”
“可要来点小菜。”
池仇眺望了邻桌几眼,说道:“凉拌豆皮,蚕豆一碟吧。”
“可要点酒。”
“酒就不要了。”
“好咧,羊肉烩面一碗。”老汉边嚷边进厨房端来一碟豆皮和蚕豆给池仇摆下,刚要落座,又进来一个壮汉,青色劲装,双目张
望,在池仇旁边的空桌坐下,也点了一份烩面,外加蚕豆一碟,小酒一份,看来河间夜间生活还是挺丰富的嘛。
既然小县主尚未到,池仇闲来没事,磕着蚕豆,就看旁边一桌,当中摆着几碟子下酒菜,旁边搁着一坛好酒,用一只杯子,几个人轮流倒着喝。
这种喝法池仇倒是听说过,意思是大家不分彼此的意思吧。
店老汉给方才那位大汉,摆好小菜,又拿了一只酒杯,将瓶子打开,给他斟满第一杯,池仇闻到这一股酒香,弄得馋涎欲滴,还好自己算不得酒鬼,自己一个人实在没有喝酒的雅意,于是将肚里的酒虫压住,安心等烩面上来。
这时,听到另一桌的一个中年人开口说道:“吴老汉,你这生意还不错嘛!”虽然是认识店主,但显然先前两桌并不相熟,店老汉一桌估计都是旧友,而先前的第二桌都是周边的食客。
现在又进来两个人,虽然各占一桌,却都只有一人。
“我这是开店开习惯了,谈啥生意好不好的。”吴老汉回到自己位置上,看着几位相交几十年的旧友,叹道:“又舍不得老街坊,怕他们夜里闹酒虫,没地去。”
一个慈颜善目的老汉说道:“老哥哥,亏你想着我们。”
原来这吴老汉夫妻俩开店一辈子,他们勤劳朴素,手艺又好,生意一直不错,晚上若是有邻里饿了,只要敲门,他们也会做上一份热腾腾的面,所以老面馆以前晚间也常有客人。
现在两人已经退居二线,这儿子儿媳接了面馆,瞧不上这“一碗面”的小生意,就要扩大经营,就把先前的小面馆的墙打开,重新围了一圈,开了酒肆,可惜生意不大好,又学着对面,在外面开了凉棚做茶馆。
如此一番折腾,人工、装饰、请大厨花销倒是不少,进项却很一般。
吴老汉又舍不得街坊早上没有面吃,干脆把儿子儿媳不愿做的早餐,继续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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