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其他的估计他都忘了。
再比如《琵琶行》估计他只晓得“大珠小珠落玉盘”,甚至连
前面的“嘈嘈切切错杂弹”都背不出。
当年进了关中,池仇曾遥望汉中,吼了两句“蜀道难,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然后就卡壳了。这文化人不好卖弄呀!
最后池仇在长安青楼做足了准备,大抄特抄了千古绝句《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结果被一众青楼花魁们背后笑话沙雕沐猴,命人探查一番,才晓得这世界有一个贾东坡的千古人物,从此池仇再也不敢涉猎“文化人”这一领域了。
毕竟文化人有文化人的考究,就算一时半刻能糊弄人,一旦命题,绝对打脸,关键池仇能够记住的好诗句,贾东坡用了一些,传奇太宰赵奇用了一些,还有一些“佚名”诗人也用了不少。五岳大陆又没人帮你整理归纳,做个“知网”。池仇实在不晓得哪些诗句已经被人“借鉴”了,哪些还没有,总可能把每一本诗集都背一遍把,
万一弄错了,一些名妓才女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还是安心做“项少龙”吧,偶尔能够有点小得意,平素照顾下身边亲友,致力于造福一方百姓就挺好的。
这葡萄酒命名为“张裕”,池仇到不觉得侵权,毕竟鸢都也在烟台,权当给张弼士先生致敬吧。
说起来这个鸢都普家也有点意思,创始先祖普庆公是个牛人,当年葳澜公国实力衰退,莱地有人造反,无力东征,便让他孤身一人前去平叛,此人散尽家财,在鲁地招募落魄骑士,仅仅数百人,历经多年横扫莱地,建立鸢都城。葳澜公国食言,并不给他和他的骑士们奖赏,他就自立普庆公国,册封随他而来的鲁地骑士为勋爵,世人称之为“普鲁士团”。
池仇曾经考据过,认为这个“普鲁士团”绝对是机缘巧合,并非刻意剽窃“普鲁士公国”,两者真的很相似,一个建军比建国要早的公国就这么出现在东陆大地之上。但现在出现了“张裕”,让他认为这里面似乎并不像他所想的那么简单,可能有一个隐藏的“同伴”需要他去发掘,不管他是已经作古,还是健在,池仇对“普齐公国”兴趣骤然而生,对两月前将他击败,让他见识了自己亲兵战死的仇恨,瞬间少了许多。
池仇沉浸在葡萄酒的醇香之中,思绪悠扬,不自觉的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
稍稍醒了一下酒,叹道:“你这瓷杯也太不应景了。”
吴老汉哪喝过这酒,什么醒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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