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他。
“你们听过这首诗吗?”小县主问道。
众人皆摇头。
池仇一颗心狂跳,难道这首诗没有问世?不会吧,这么简单的诗句,朗朗上口,他都背的下来,更别说其他人了。
宴菟儿的表情不似作伪,不过她也没有深究的意思:“不是你做的谁做的?”就像前面所说的,唐诗数万首,宋词也有两万,就算五岳大陆诗词不盛,林林总总也有万来首了,有没人编辑《五岳诗词大录》,在座的包括宴菟儿也都不算是才子才女,不知道也很正常。
池仇抿了
一口葡萄酒,苦笑道:“我哪知道,我在洛阳那边在茶馆里听人说过,兴许是关中的某位诗人所做,还没有流传过来吧。”
这个说法完全说的通,毕竟五岳此时也非大一统的国度,除了鹿颂颇有文化复兴的味道,河间和北地基本还处于“大家一起来习武”的状态,对诗词只觉得好听,却不大热衷。起码才子在这里并不如武士来的吃香。
“这首诗叫什么名呢?难道它里面写的就是这葡萄酒?”慈颜善目的老街坊算是个秀才,通点文墨,河间男子大多参过军,他也算是文武双全的乡间老爹爹了,细细回味方才的诗句,嚼摸出一点沙场之意。
“好像叫做《凉州词》”池仇翻阅脑海,依稀想起貌似王翰所做,但他不敢说呀,毕竟五岳大陆,谁说得清这首诗是不是已经被人“认领”了呢?据他所知《沁园春雪》就被太宰赵奇认领了。
慈颜善目的老者喃喃说道:“《凉州词》?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男儿从军,以身许国,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有酒且当开怀痛饮!痛快痛快!”他可有五六十了,这宴湖虽然宴谵城主在位之后未经历啥大战,但在那之前,打仗还是稀松平常的,老者也算是醉卧沙场的亲历者了。
“小兄弟,能够给老夫一杯这种酒?一小杯即可。”
也许是触景生情,也许是缅怀战友,老者请,不可拒,池仇起身,去柜台取来几个杯子,外加两瓶张裕:“众位老先生,皆饮此酒可否。”
“不可,不可!”慈颜善目的老者连忙推拒。
其他老街坊也说道:“就尝尝滋味就好。”一两银子一瓶,萍水相逢,似乎这份客套显得有些重了。
池仇却不理会,故自开了一瓶,给诸位老者斟满,又单斟一杯给旁边的大汉:“你也来一杯?”
那大汉不动声色,鼓囊一句:“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