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好,又与宴谵有旧,母亲常带她入宴湖堡,以期能够跟宴蒙、宴芜他们相会。
偏偏此女恶性难改,在炙香女学时常欺负平民之女,宴菟儿那时虽小,却晓得是非,都暗暗记下。
宴谵念及曹家以前对他的支持,也一度想让宴蔷与曹氏结亲,这宴徐氏掌管炙香女学,对曹氏的做派如何不知?只不过不好明说,得知女儿宴菟儿也清楚曹氏为人,就让宴菟儿将曹氏在炙香女学的事情告之宴谵,这门亲事就算作罢了。
当时吴尤跟宴蔷在育林书院是同窗
好友,这曹氏哪里肯放走富贵,就寻了一个机会,想自荐枕席,偏偏那天吴尤和宴蔷换了房间,这曹氏摸黑进了房间,与房中人一夕欢好之后,耍了心思,故意招摇,引来众人堵门,想逼迫宴家顾忌名声,不得不就范,同意她与宴蔷的婚事,结果大家赶来发现她是和吴尤躺在一起。
其实男女婚前有些玩伴在河间倒也不算出奇,虽说宴徐氏的到来,让河间风气略有改变,但寡妇再嫁、年少偷情,最多被人谈论一下,不至于是过不去的坎,当时曹家败落,那也比吴家强上许多,还不至于一定非要嫁到吴家。
偏偏这个曹氏母亲为了迎合宴徐氏,经常在宴湖权贵中,标榜她寡妇守节,女儿有家教,贤良淑德、从一而终。弄得好像他们曹家母女就是宴湖妇女标杆似的。
而她并未守节,只不过这些年她并不在外面寻找相好的,而是跟家中管家关上门干柴烈火。这管家自然晓得曹家外强中干、宅院田亩早已典当,曹氏嫁入城主之家就是最后稻草,“睡错郎”事件后,这根稻草也不太可能了,于是管家卷了仅有的钱财珠宝还有地契就跑了。
大户人家的管家跑了,可不是件小事,许多事情遮掩不及,曹氏母亲和管家通奸的事情曝光了,苦心经营的牌坊轰然坍塌,名声算是败光了,不久就病死了。
曹氏成了孤女,身无分文,如此这般,曹氏如何甘心,债主也上门三天两头的鬼闹。最后不得已,宴徐氏出面敲打一番债主,帮她做了一回东道,曹氏于是嫁入了吴家。孤苦无依的她才勉强安分下来。
吴尤淳朴善良,根本压制不住曹氏的本性,没多久曹氏在吴家固态萌发,这些年,曹氏可以说是让吴家吃了不少苦头。
这曹氏本也是商家之女,有些经商的头脑,只是手高眼低,好高骛远,做起事情,嫌这嫌那,这些年老吴夫妇积攒的一些家财和宴家暗中资助,基本被她折腾的差不多了。
宴菟儿当年状告曹氏,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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