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曹氏心头恨事,见小县主现身,面上装出一丝尴尬和委屈的神情:“哟,菟儿妹妹在呢?”
“是不是我在,方才你的话就不说呢?”宴菟儿对她也无半点好感,年少时,吴尤哥哥也曾照顾她,这些年过去,好好的一个青年才俊被她折磨的人鬼不是。
曹氏听到宴菟儿这么说,却在心中暗骂:“这个贱婢,当年居然还坏我好事,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顺势退到柜台那里,开口笑道:“菟儿妹妹说笑了,我这不是教这位小哥如何分辨这红酒的高低贵贱嘛,这红酒,就跟人一样,从来就有高低之分,贵贱之别,都是从娘胎肚子里带出来的,就好像这酒装到拉法的瓶子里,就是比装到张裕的
瓶子的强。”
池仇瞳孔猛地一收缩,看的出来,她旁边的吴尤也是神情不自然,估计被她这套歪论折腾坏了。
宴菟儿淡淡的看了看,不置可否的道:“嗯,这个自然。”贵女们无论受过多好的教育,多么有教养,对血统论都不会排斥,毕竟被人认为高贵没啥不好,当然也有一些不注重血统论的,唯一的区别,无非是嫁娶依然愿意选择平民,:“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是红色的,若是玻璃渣做的,就很膈应人,是吧。”
曹氏大概明白宴菟儿的意思,提高了几分音量说道:“可不是,有些人有上好的佳酿招待美人儿,却用那种低贱的杂牌酒招待菟儿妹妹你,你说他安得什么心?”说着声音又小了许多:“是觉得这才叫相配吗?”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池仇认为小县主宴菟儿也只配喝这张裕。
池仇冷笑着说道:“的确,有些人自认这不够高贵,喝都不敢喝,只好放着这里待价而沽。”本来这话就想着噎一下曹氏,可好好像把吴家人也给涵盖了,池仇心中想着:我今天是不是还是不要张嘴比较好?
吴家人倒是没有多想,这曹氏平常跟乡邻都是这个做派,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往这上面扯,就好像她是凤凰不小心掉进了鸡窝里,这种话说多了,吴家人心里早就有了很强的免疫力了。
吴尤怯怯喏喏的上前想拉开他的媳妇,趁着这个事情还没有闹大。
曹氏却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池仇:“哪里来的土包子,没有钱,还敢在这里招摇,想请咱们城的小县主喝酒,一瓶三十两算你便宜了。”
“这些呢?”池仇指着张裕红酒说道。
“哼,这些三两一瓶。”曹氏今日在自己的主场,简直就是漫天开价,完全没有啥商业道德可讲,以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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