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武力。”
“不大会用武力吧,葳澜公国立国数百年,即便是三年前,索淮诸侯率军侵袭徐州,依然有不少诸侯出兵救援,葳澜公国的号召力
可见一斑。”
“武力不大可能,那就只有和亲了,但和亲之事很怪,这种事情明显对宴湖有利,葳澜它突然提出来,是何居心?”池仇心中琢磨:“听说尔朱家现在当家的是尔朱荏的姐姐,叫啥来着?”
“尔朱苒苒。”说起这个人,宴菟儿就有点牙痒痒,此女乃是上一届的七花之一,十分聪明而且口才很好。尔朱公爵去世之后,此女成了摄政女爵,结交各路公侯游侠,甚至还多次涉足金陵,妄图取代宴湖成为鹿颂在河间的代理,只不过宴湖上下用颂律多年,又有宴徐氏把持大局,才没有让她的手,当初宴菟儿能够那么小就去鹿颂游学,除了她的喜好确实清奇之外,也未尝没有宴颂通好的意思。
当然,除此之外,宴菟儿长大之后也发觉“自己被利用”,跟宴谵夫妇有点青春叛逆也不无关系。
“对,尔朱苒苒。”池仇想到了雪貂对这位女爵的评语:常以色侍公侯,葳澜诸多封爵皆靠此维系,这是一个典型的交际花,虽然她的女爵不过是女勋爵的虚衔,但她实际掌控着葳澜这个怪兽般的公国:“必定是尔朱苒苒让尔朱荏向宴湖提亲,娶了你,对葳澜有什么好处呢?”
“那好处可就多了,像我这样的……呸,就不告诉你。”宴菟儿一笑,又像小兔子一样缩在了斗篷里。
池仇紧紧地盯着她,露出一个有点恶意的笑容,慢声细语地说道:“得,我知道你得好。”
“你知道啥?”
池仇被宴菟儿那娇嗔的模样弄得色心都要蹦出来了,费了好大劲才说道:“我知道啥,有些我当然知道,只是只能意会,难以言传呢。”
宴菟儿看见池仇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男女之间真的很难有真正的友谊,尤其是关系有所突破的男女,若不是中午宴菟儿拒婚,下午隐十四就被派去跟踪池仇,宴谵夫妇这份火眼金睛,雷厉风行的做派把池仇镇住了,说不定他还真想冒一次险,看看能不能做宴湖姑爷呢。
宴菟儿想起那次恶作剧脸红如霞。
一旁的池仇见了既欣慰也有点小酸,男人嘛,多少有点酸萝卜,从许多角度看,宴菟儿既没有县主的架子,又贴心,虽然性子看上去有点冷,骨子里却有种俏皮的魂。可惜太小了,而他现在在河间还是两眼摸黑,他才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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