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想着宴菟儿嫁过去的嫁妆带着什么,而宴谵夫妇早已把和亲运用的炉火纯青,又绝顶聪明,如何不晓得尔朱苒苒背后的盘算?
“我明白了,你父母答应这门婚事,无非是想看看葳澜尔朱后续到底要打什么牌。”池仇笑道。
“哦?”宴菟儿正腾云驾雾般胡思乱想,冷不丁池仇喊了一嗓子。“你是说我父母并没有想我嫁到葳澜?”
“应该是。”池仇笑道:“现在葳澜也好宴湖也罢,两家都对对方虎视眈眈,但谁也不好先动手,葳澜公国虽有大义,但实力不济,而宴湖这些
年实力看涨,却还未必一击而中,那么尔朱苒苒既然出招了,城主大人自然得接招,而且得看看她到底想要什么,我所料不错的话,两家必定会对嫁妆或者聘礼展开谈判,而这个谈判可不是议亲那么简单,说不定谈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我一年半载之后也要嫁咯。”
“现在河间局势风云变幻,一年半载还指不定会是什么情况,说不定城主大人从葳澜的要求里发现了他们的软肋,进而掌控葳澜也说不定哦。”
“那样的话,是不是我就不用嫁了?”
“你呀,就只有嫁还是不嫁!”池仇看了看路,两人已经走到大街之上了,此时走来一队巡抚的兵卒,宴菟儿亮了亮像,那些士卒并不敢为难,此处不像内城,完全宵禁,只要有身份牌,说的清楚为何走动,并不会关押。
当然若是常人被逮到,会被这些士卒讹一顿酒钱,似乎也在所难免,所以外出走动的人极少。
池仇和宴菟儿一前一后地往湖边走去,那里是未来规划的权贵区,虽然现在还比较空旷,但是半岛的地狭之处有岗亭值守,几个巡防营的士兵正裹着冬衣缩在一起取暖。
池仇决定不进去了,站在远处跟宴菟儿道别。宴菟儿还是弄不清自己究竟是要嫁还是不嫁,不过听池仇方才那么一说,显然这事尔朱荏提出来了,父母作为葳澜公国的封臣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否则就蔑视主君了。
这些事情一时也说不清,宴菟儿还是觉得父母要把自己卖了,去取得宴湖的最大的好处,虽然不知道这份好处是什么,但肯定比宴菟儿重要。
“明天你记得去城衙一趟!”
“咦?那收据不是给了那个十四了吗?”
“那你作为诉主总得到场吧。”
“打官司呀?”池仇有些晕,一旦牵扯官司,这哪还脱得开身,明天约好了还要去茶庵呢,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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