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没有进展了,外面已经是群(情qing)鼎沸了。”
孰料晏成冷笑一声道:“大人,这一年的(情qing)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宴湖广收流民。况且不久前泗
水大战,北边的流民蜂拥而至,失踪的人数这些(日ri)子与(日ri)俱增,偷窃、抢劫、斗殴、杀人等事件也多了,忙这些都忙不过来呢,失踪怎么查?哪有人手。”
晏成加重语气,(阴yin)阳怪气的道:“这些年来,说是锦局破了不少大案要案,设立锦局确实不错,他们倒是有能力,把一些盗贼、偷窃、狱讼的杂事丢给我们,就算我们破案,这些流民就跑了,想逮捕归案也没人手,其实我们都知道失踪案,就是杀人案,我觉得这部分案件不如移交给锦局办理,我们城衙负责协理如何?怎么你们锦局就来了一个仵作吗?这事还想跟厉锦代好好商议一番呢?”
晏丰收愁眉微微一锁,自从将设立锦局以来,这个推官晏成对案件的推诿愈发严重了,早些(日ri)子就私下停止了失踪案的调查,似乎就等着这部分案件被归为要案,好移交锦局。
他望着杨三儿道:“你家锦代呢?”
“城主大人让厉长官限期破获城西连环案,这几(日ri)都在城外。”
“怎么就你来。”
杨三儿小心的说道:“留守的同僚就我会写字,我来做笔记,好汇报给厉长官。”
这不过是次例行会议,不过推官晏成这几月明显消极怠工,流民方面的治安问题,他倒是抓的紧,失踪案却毫无进展,甚至有意拖沓。
虽说失踪案难以查实,但每年每月,总会有个把几个破案,这是一个概率问题,连续三个月,毫无进展,甚至都没有一具认尸的,这里面就有古怪了。
晏丰收咳嗽一声,轻轻捋着胡须道:“这样呀……”杨三儿是仵作,仵作需要填写验尸表,自然识字,甚至文化水平在锦局里算高的,可他只是杂属,按理没有资格跟这些城衙大佬们坐在一起。
晏丰收转首向胡从安请示:“宴湖最近流民犯事的(情qing)况确实多了两三倍不止,城衙这边又剥离了一部分衙役,实在忙不过来,晏成所说也未尝不对,这失踪案多是杀人越货的大案、积案,按理也应该是锦局管辖,我觉得此事锦局都是查案干员,侦办必定得力一些,不如提请城主,如何?”
那你记下吧,本城失踪案多为旧案、积案,
胡从安瞥了他一眼道:“掌印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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