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杨三儿,你记下吧,不(日ri)让你们的人到典狱那里领取失踪案卷宗。”
杨三儿虽然不是要员,但也不傻,这失踪案只怕有上百件,甚至更多,一下子堆到锦局,单卷宗只怕留守的人都得往返搬三次,更别说查案了。城衙这是要欺负死锦局呀。
刚想帮着厉东明分辨一下,却被旁边的典狱闫孜湖扯了扯衣角,当下闭嘴不言。
胡从安见此事落定,也不在意,众人又聊了一下冬(日ri)祭和新驿馆的事宜,关于旧驿馆,普遍的建议是作为驿站单列出来,这样城外十里亭的驿馆就基本可以裁撤了。其实那驿馆若是收支平衡,留着也是留着,可那把大火,烧了不少,作为宴湖的颜面,若是不修,说不过去,若是要修,就要银两,张驿丞可是几次奏报,旧驿馆要大修,重新装饰,如此算来,花费就不少了。
在主簿晏守成的提议下,大家都觉得旧驿馆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张驿丞就要退休,那么一大摊子事物也没人愿意接。
胡从安在笔记上记上一笔:旧驿馆可否民办?
按照宴湖的官制,这里就是宴湖城的通政衙门,按照现代的话来理解,掌印衙主就是县长,实权人物,而城代虽然是他的上司,但只是作为监管和城主的口舌存在,不管理具体事务。
通政衙门的运作由掌印衙主主持,司衙就是掌管教育和礼部,主簿掌管财政大权和税收,主计掌管审计,税司衙门除了协助主簿收农税和商税,主要还管理关税和行商税,是标准的肥水衙门。
参军先不多说了,推官就是政法委书记,而巡检就是检察官,典狱相当于法院,并管理城中档案和牢狱并监管一部分司法解释,而新设的锦局则属于公安局长兼重案组。
他们之间虽然有品阶差异,但是互不隶属,并不存在明显的上下级关系,简而言之,名称虽古,但是体制偏向于现代体制,颇有些分权分立的架势。
而还有驿丞、马政官、税课官、县仓官等不入流的杂官也都是对掌印衙门负责。
胡从安合上小本子,转了一个话题,说道:“夫人上周交代的冬试的事(情qing),司衙有没有个章程了?”
司衙孔羲白白胖胖的,睁开眼睛也只不过是一条缝,坐在那里像一座佛,很是无聊的模样。
这司衙掌管县学、乡学甚至学院,众所周知,这育林学院和炙香女学都是宴谵夫人宴徐氏一手创办的,这两大学府,司衙基本插不上手,大家也默认宴夫人在教育和礼学方面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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