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的草原上飘着,倒不是池仇大事当前,还有意开小差,实在是宴菟儿一个“丰收叔”、几个“族叔”、外加
个“世叔”,一圈下来,别说池仇了,就算在场的人好像都忘了方才双方几乎都要“开骂开打了。”
众人好像普遍失忆一般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你怎么来了?”
“好久不见,又漂亮了。”
“吃了嘛。”
这种毫无营养的话。
的确,偷听城衙会议,这事说大不大,但也绝非小事。
丁掌旗掌管锦局,手下可用的人并不多,案子许多还需要他亲自处理,这种城衙的会议,一旦他来了,晏成经常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跟他呛着,丁掌旗既走不开身,也不想招惹。
锦局从城衙剥离出来,本就是独立门户,锦局里识字的不太多,就丁谓、丁飞烟、杨三儿几人,丁氏姐妹都不愿意来,杨三儿级别太低,也不好安排。
于是宴菟儿也曾代表锦局来列席过会议,现在是偷听,也是不成的。
大家打着哈哈,心照不宣的不再提方才的事情。
倒是没看出来,宴菟儿平常办案、验尸还有点不细心,没想到这场面上,倒是做的滴水不漏,见众人达成了“共识”,于是想告辞而去。
池仇和丁飞烟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是非曲直,也不是他们这些百姓讲两句公道话就能解决的,于是也跟着打算退出会议室。
“你们走什么!”
一声惊起震天雷。
池仇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眼孔羲,什么情况?“怎么了,有事?”
“小县主也曾列席过会议,算不得偷听,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掌印大人,偷听城衙会议,乃是重罪,若是不严加惩戒,城衙的颜面何存?”孔羲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在他肥胖的脸上却难以体现出来。
众官员齐齐一惊,目光唰地一下投向了孔羲,堂上一时鸦雀无声。
其实城衙和教谕原本也没什么交集,远的不说,太宰赵奇在百年前几乎无限接近统一东陆华唐,当时大梁朝的科举制度也推广到了河间,虽说太宰有心推广“新学”,但栖霞学宫的兴起是太宰过世之后的事情。
作为世家、诸侯、豪强林立的河间,依然在曲阜学宫的影响下,只在意族中子弟“六艺”的培养,对于“士”的追求,首先在意出身、血统、家族,而非个人能力,大多都是请曲阜学宫的“教习”在族学里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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