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县学”和“乡学”也只收一些落魄、失地的旧勋贵后人为主,外加一些新兴的希望改换门庭的新权贵,收费不菲,关键还不面向普通百姓。
宴徐氏也曾试图改变这种状况,但教授的东西不同,阻力极大,她也只好另起炉灶建设两个新派学院作为起点。
在河间其他诸侯城域里,教谕虽不参与政事,但级别待遇极高,因为学
识较高,除了掌管教育,还一般作为各诸侯的参谋,起码能够列席城主主持的会议。
而在宴湖,不消说,孔羲这种草包司衙,别说宴徐氏瞧不上,宴谵也懒得理会他,宴谵夫妇二人宁愿自掏腰包在各地建立私学,也不想牵扯学宫教谕这条线。
自然也就不想跟孔羲一起议事,于是将教谕之事压在了城衙。反正孔羲从来也不关心,宴湖新的领地的乡学建设。他手头管理的县学和乡学多集中在宴湖城周边。
胡从安平素会议很少发言,大部分发言都是传达宴谵夫妇对孔羲的话,其他城衙官员也很少找孔羲麻烦,毕竟他们的族学都的仰仗学宫安排的教习。能够有好的老师,族中子弟多一些晋升为“士”,是一个家族兴旺延续的基础。
这样一来孔羲不但不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做派,反倒觉得自己在城衙是“精神领袖”“无冕之王”。
池仇听到孔羲这话突然停了下来,嗤笑了一声,满是鄙夷的扫了孔羲一眼。
其实在场的许多人都是这样想的,大家辛辛苦苦的做戏,每个人都那么的努力,孔羲你那么大的肚子里装的都是“草”吗?
夫人交代的事情,你不好好执行也就罢了,还让夫人先给你汇报?这事还好不巧的让小县主听了去,怎么?小县主都发飙了,你脑子进了水,看不出来?
现在大家做戏,让场面不至于闹的太僵,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口气,宴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好歹明面上给你留点面子,你还要怎样?
抓人?抓池仇?抓丁飞烟?可他们两个只要说是小县主带来的,这小县主抓还是不抓?你心里没点数吗?
反正此事牵扯的是教谕,跟城衙的行政效率没啥直接联系,相信城代胡从安也会如实禀报上去。
“你笑什么,你这个目无尊长之徒。”孔羲冷笑了一声:“知道我是谁嘛?我可是曲阜学宫派驻宴湖的总教谕,宴湖城聘请的礼仪官和礼学顾问,冬日祭大典的典章顾问,你居然敢说我尸位就餐?谁给你的胆子?”
孔羲说这话的时候威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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