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谵一愣:“郑国?”似乎不解。
“郑国渠。”宴徐氏眼里忽然闪过一道极细的亮线,瞄向宴谵,似乎在提点他。
战国时期,韩国是秦国的东邻。
战国末期,在秦、齐、楚、燕、赵、魏、韩七国中,当秦国国力蒸蒸日上,虎视眈眈,欲有事于东方时,首当其冲的韩国,却孱弱到不堪一击的地步,随时都有可能被秦并吞。韩桓王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采取了一个非常拙劣的所谓“疲秦”的策略。他以著名的水利工程人员郑国为间谍,派其入秦,游说秦国在泾水和洛水(北洛水,渭水支流)间,穿凿一条大型灌溉渠道。表面上说是可以发展秦国农业,真实目的是要耗竭秦国实力。
这一年是秦王政元年。本来就想发展水利的秦国,很快地采纳这一诱人的建议。并立即征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任命郑国主持,兴建这一工程。在施工过程中,韩国“疲秦”的阴谋败露,秦王大怒,要杀郑国。郑国说:“始臣为间,然渠成亦秦之利也。臣为韩延数岁之命,而为秦建万世之功。”
《汉书·沟洫志》秦王政是位很有远见卓识的政治家,认为郑国说得很有道理,同时,秦国的水工技术还比较落后,在技术上也需要郑国,所以一如既往,仍然加以重用。经过十多年的努力,全渠完工,人称郑国渠。
这是一个典型的敌国奸细为己所用的案例,想到这里,宴谵哈哈一笑,说道:“我的夫人呀,你不会打算用他去探一探沛城水深水浅吧。”
“为什么不呢?既然他能文能武,又急于表现,我们对他重用一下,有何不可?”宴徐氏对那个“重”字音很重。
估计池仇对宴湖夫人的“重中之重”要翻白眼了,逃了那么远,还是被人当做“棋子”,一言定生死。这真不是个好兆头。
宴谵温煦的一笑,搂紧了怀中美人儿的纤腰笑道:“有你这江南第一风流人物在我身旁,我真不晓得上辈子积了多少德了,有夫人在,小生有种不得天下无以回报的感触哦。”
宴徐氏瞥瞥眼,嘴角给出了若隐若现的小梨涡:“呸,那是你宴家几辈子积攒的祖德,你上辈子必定是宠菟儿去了,哪有啥功夫记得。”
“哦?”宴谵才想到,“女儿是父亲的上辈子小情人”这句俗语:“哈哈哈,是为夫不对,为夫不对,能娶你,绝对是祖上积德祖上积德。”
宴谵拥着宴徐氏,已经不年轻了,依然很漂亮,不施粉黛,绯红润泽,随着宴谵的低吻,挑弄,暖阁里娇喘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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