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烟花,先行来报。”
“炙香女学!”
宴徐夫人稍微思虑一下,就明白,山右哨营的警讯应该是炙香女学出事了,果然,没一会,就有隐五跪在门口报:“山右哨营来报,炙香女学出现贼寇十来人,坐船而来,杀三女,掳
走数人,坐船而走,人数在查,依稀是两人。右哨营杀贼三人,活捉一人,山右哨营封娘子请求水师衙门派船围剿。”
“夫人?”这种伤情,宴谵听了怒气丛生,却有些不解:“为何是炙香女学?”
“没人敢在虞君庙里闹事,而炙香女学等同虞君庙,要知道女学里贫苦人家女儿固然不少,但大多数还是权贵家的女儿,一旦出事,这些女子必定要被接回,坊间皆会认为宴湖治安乱到极致。”宴湖夫人脸怀仇视之色,低声道:“命水师全力围捕,清剿微山湖水面!”
“是!”门外的隐五领命而去。
宴谵搂着宴徐氏发抖的身体,宴湖对育林学院和炙香女学的保护是极为细致的,跪在面前的隐七,在接任身死的上一任隐七之前,就是山右哨营的掌营。
隐七也暗暗心惊,山右哨营的力量还是颇为可观的,尤其是炙香女学有个校内码头,在那里值守的,除了山右哨营,还有水师衙门巡查水面,显然这些水匪击破了巡查的舰艇,才登岸的,损伤必定不小。
宴谵夫妇一想到数百名女学学生因为学校治安回家,等于几百只“鸭子”出游,这份舆情就很难把控了。
若真是如此,今日之事远比城东连环案更加让人头疼。
池仇在昏迷之前,勉力将简奇行丢来的药丸吃下,跟商迎客对掌之前,他已经明白,简奇行怪异行为,只不过是发现商迎客回来了,并非突然变节,他给的药丸应该有效。
吃了药丸,迷糊中看到隐十四奔来,才吐出那口气,昏过去。
自从池仇去给与李远报信,隐十四在山左小镇的街口的巡捕房里就知道池仇出现在了山左哨营,他立马过去交代宴湖夫人的指示,才长吁一口往回复职。
得知有人劫狱,隐十四也先行发了信鸽汇报。
但是作为隐卫,他有权知道各处锦局、城衙、哨营的行动,但无法干涉或者插手,除非对方同意或者请求。
刘与宗认为缉拿劫狱者易如反掌,并没打算让隐十四助拳。
在没有得到宴谵夫妇新的指示之前,隐十四也没必要留在左哨营,便回去复职了。
走到半道,接到暖阁的信,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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