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佩关上门,破涕为笑:“姐姐,你可得好好答谢我呀——看那样子,你也不喜欢这个戏子,只是苦于一时心软,不好伸手打笑脸人罢了。如今她吃了这个亏,想来就不会再纠缠你和墨翰了——老爷,你说,我是不是时时处处为夏家着想,为咱们墨翰着想,为姐姐着想?”
夏华清满意地点头,对林心兰说:“心兰呀,你这脾气和心性若是有阿佩的一半,咱们两个也不会走到今日了,说起来,都是你这个人太倔强了,又太要强。你看你,要是和我们同住在老宅里,你的身体我们也能照应着;再不济,有阿佩在,我和墨翰也能放心些。”
林心兰将手中的苹果仍进了垃圾桶,冷冷地说:“不劳你们费心了,我还有儿子,我的身体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差,我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好好地……”
夏华清指着林心兰,无奈地叹息:“你呀你,就是死倔!既然你也不愿意和我们住在一起,也不想接受我的帮助,那咱们,还有什么必要来往的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真的确实有那么厌恶我和阿佩,索性哪天,咱们就去离了吧!这样拖着,夫妻不像夫妻,有什么意思呢?”
林心兰冷笑:“这才是你们想说的实话吧——也真是难为你们了,二十年了,第一次提出来。不过,你们也别妄想了,不可能的事情:你们可以幸福恩爱地住在一起,甚至可以白头到老,生死同穴。但是在法律上,你们别指望得到一个正经的名分,我不给!我不答应!”
夏华清气得吹胡子瞪眼,阿佩也气得牙关紧咬无法发作。
阿佩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扶着气极的夏华清坐在椅子上,平静地对林心兰说:“姐姐,就算不是为了我们,你也要为自己想一想了。现在这个社会,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还年轻,未来还有一路段要走,你何必要在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里挣扎?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出来确实可以逞一时意气,可是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快刀斩乱麻,重新考虑未来的新生活呢。我想如果墨翰是个孝顺的孩子,他肯定也会这样说的。”
“阿姨你说错了,不管我妈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她的,而不是去逼迫她。”夏墨翰说着,进入了病房。
“墨翰呀,你佩姨也是为你妈好……”夏华清一看到儿子,就脸上堆笑地说。
“哼,是吗——她如果真心为我妈好,当初就不会介入你们的婚姻,让我妈她整日里以泪洗面,郁郁寡欢,让她受尽了痛苦折磨,让她受尽了流言蜚语,”夏墨翰坐在母亲的病床上,握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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