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要你。”
她伏在他身上,任泪水打湿他的衣襟:“等你好了,我带你回小院了。”
神精一直绷得极紧又马不停路蹄的做了这许多的事,不知不觉间她累到睡着了,这一次的睡梦中已好久未曾出现的碎片又如星辰般出现在她眼中。她抬头边看边走:“你怎么了呀?怎么变少了呢?”
碎片说:“我在将我的身体织起来啊。”
她愣愣的:“啊……你这么久没有来见我是因为在织补自己的身体吗?”
碎片闪了闪:“我感觉到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在担心我,如果我努力好起来她也许就不会伤心了。”
她笑了笑:“重要的人是我吗?”
碎片似乎在想什么,过了很久才回答:“我不知道,不清楚是谁,就是感应到悲伤的情绪。”
她看着那些变少变大的碎片,思忖了片刻:“你以前不是说最重要的人是梓翎吗?我就是梓翎啊!”
碎片很迷茫:“……是吗?我一点也想不起。”
这真是一场自娱自乐且自我的谈话,可是算安宁舒适,不影响她好好放松。她伸展了一下双臂,是啊,真想好好放松。
……几声扣门声将她从宁静的睡梦中惊醒,辛梓翎摇了摇晕沉沉的脑袋,抬起来发痛的头一边揉着一边缓步过去将门打开。
顶着冷月站在门口的是成煜,他望了望屋里问道:“我去找你,那些人说你在这边。”
辛梓翎让开身:“进来。”
这一进去他极认真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问得很直接:“这就是插足到你同木尊中间的人?”
辛梓翎险些摔倒,扶着门框直了直身子。
他蹙眉叹息:“我听这里的人说得多了,你现在夜夜都不回主寝房,待在别的男人房间。木尊由着你,可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议论的吗?你让他的脸面往哪里放?”
辛梓翎噎了噎:“你觉得躺在这个房间的人能够对我做什么吗?”
尽管她说的是实话,可这话由一个姑娘来问一个长辈实在是不太合适。成煜语重心长地将话题往旁边带了带:“必竟是个男人,你已做他人妇,还是忌讳一点好。”
辛梓翎看着赤骞熙:“那个人是我的心爱之人,因为我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我同君上……并不是夫妻关系,我们当初成亲也只是作一场戏而以。”
成煜问:“真的吗?可我觉得木尊对你是真情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