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辛梓翎叹了口气:“我可以为了他去死,但我心中只有赤骞熙。”
成煜摇摇头,感情这种事,说复杂又简单,说简单也复杂,经历不同,遇到的人不同,然后故事就千奇百怪,是一部甜到酥的故事还是一种虐到想死的人生全看各人造化。
成煜看她将被子在他肩旁掖好,道:“你放心,不管怎样胡子伯伯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辛梓翎的手抖了抖,对她说这话的长辈除了她母亲便只有胡子伯伯了,那些简单快乐的时光中的人都一个个消失了,他是她幸福岁月所留下的唯一见证。
她站起来,白衣白裙,素雅的样子,年纪轻轻,眉眼处却有深深地愁伤。他又说:“如果你不开心,想离开时我们随时都可以回小院子去。”
她点头:“我们是一定要回去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明日我便要去蓝凰,胡子伯伯的灵力比廉易强多了,那就烦请你帮我照看好赤骞熙。”
“好,你放心。”成煜语气肯定。
他当然是能让她放心的人,除了赤骞熙就是他和木鼎桦。因为这几个人的存在,她心底到底还有一处柔软的地方。
第二日便是辛梓翎归去蓝凰的日子,她这一趟出行的阵仗整得有点大,虽说与虚无境的大战后士兵还没怎么休整好,但木鼎桦还是带了不下一千人一起护送她回去,就连雷纹虎和黑蟒都一左一右稳稳当当的贴身随行。
这一大早的,她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木鼎桦看到她的样子似乎觉得好笑,真的轻笑出声,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怎么了?一个未来的女君连这点都受不住怎么能行。”
除了在鬼域那一次他以为已同她心意相通做出了点大胆的举动后再没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更不要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亲热的动作了。她不知他所谓何意,轻轻动了动肩膀。
他靠近她,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你是我的夫人,这是我派出这么多手下为你讨回君位的正当理由。”
不知为何他说的她是他的夫人而不是她是他明面上的夫人,但他都这样说了,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总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且揽揽肩这样的小事她消受得起,平日里与廉易勾肩搭背的时后也不少,今日这么不自在大概是终于弄懂他对自己的感情,有些事明明白白之后就开始装不下去了。
她挺了挺背脊,僵着身子装自然,那双手因她这一僵适时的拿开了。她暗暗吐了一口气,往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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