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叫不好,坐了起来,脸色全变的质问道
“曹桂安,怎生还带了侍卫进来?”按照规矩,若无危险,这种带刀的侍卫是不能近入内间的,所以炎帝才这般惶恐。
曹桂安没有说话,呆木的站到一边,是南昭上去,在炎帝榻前双膝跪下,沉声道
“小女南昭,见过皇上!”
“南……南昭?”皇帝脸色全变了,当即就要张口叫人,南昭赶在他声音出来前,抬手引出灵花之力,赌注了他的嘴巴。
“呜呜——”皇上暂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眼睛怒目看着她。南昭跪在地上辩解道
“皇上,凭小女手心之力,若要行刺,皇上方才就没命了,之所以不让皇上说话,是怕皇上引来不必要的人,还请皇上恕罪!”皇帝指着自己的嘴巴,盛怒的脸上,恨不得将她拉出去砍了!
她便说
“皇上要说话自然可以,但皇上要答应小女,先听完小女的话再做决定可好?皇上若答应,请点点头!”虽然恨她这般目无龙颜,但皇帝也别无他法,只能点点头,她则收回了灵花之力。
“南昭!你大胆!”南昭跪在地上乖顺的回答
“小女确实大胆!”
“你说你非来行刺,那你是来做什么的?”皇帝问出来之后,自己也猜到了!
“你是来替你九哥喊冤的!”自那夜国师无涯子被刺杀死亡之后,炎帝自己也未曾见过周仰一面,但哪个犯了罪的罪人在他这九五之尊面前,不是求饶宽恕的呢?
他不听,不见!要坐稳这座江山,即便是至亲,也不能相信,更何况他这二十几年来,对周仰的畏忌颇深。
“小女确实是来替九哥伸冤的,九哥他从无谋逆之心,如何会在突然之间,刺杀国师呢?”皇帝都无需深想,便立即回答
“因为他与国师积怨已深,早就对国师恨之切切!”
“是,那么按照皇上所言,是仇杀,那就是私人恩怨,何以被认定为谋逆呢?”不管按照列国哪一国的王法来看,谋逆与私人恩怨的仇杀都区别甚大,而周仰被抓的罪名便是谋逆,才因此,牵连到国公府,若最后谋逆罪坐实,泰安王母氏一族即会被株连九族;若是后者,便只有周仰一人受罚。
皇帝被南昭这般问,也有些反应过来,他只记得那夜国师死讯传来,周仰被当场捉拿,他气得头痛欲裂,根本无心去思考这其中细节。
国师死了,能让他长生不老的昙镜不见了,他所有美梦都成了泡影!而周仰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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