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心头所忌,是否真的谋逆,生与死他并不在意了!
这些南昭几乎都想到了,她在皇帝迟疑这片刻继续开口道
“皇上,再说泰安王刺杀国师之事,我回来时已听闻了大概,国师是在从云州军营修碑的路上被杀生亡的,在此之前,不少人见到他与泰安王因为修碑一事起争执,所以他之后被刺生亡,泰安王成为第一嫌犯顺理成章,可是皇上可否想过一个问题,为何国师被刺死当场,泰安王就被抓了现行?”怕皇上没听明白,她极其详细的解释道
“既是起了争执,泰安王才行刺,那属于突发行为,那么在城外无人之地,如何会被太子殿下的人抓住现行?是太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还是这本身就是一个局?”皇上听完她这些话,倒也不觉她是来对自己不利的,也就放松了警惕,但他并未将她提出的这些疑点当回事,很随意的口气回答
“太子身边有位久悟大师,你也是玄门中人,未卜先知不是常有之事吗?”南昭回答
“非也,即便真是道行高深的修行者,也不能占卜泰安王的卦象!”
“为何?”炎帝挑眉,来了兴趣。
“因为泰安王身上有灵花印,所有与灵花有关之物,皆是逆天而来,从一出现便改了天道轮回,故,即便能窥探天机者,亦不能窥探其宿命!”炎帝锁眉,若有所思,
“就算如此,也可以是泰安王安排行刺前露出了马脚,被太子洞察……”关于这一点,南昭也想好了对答的话,就等着皇帝自己提出来了,她说
“若真如皇上所说,泰安王提早做了计划要杀国师,那怎会愚蠢到亲自去刺杀地?他要杀人,大可以派杀手前往啊,为何要亲自出面?连任何隐藏的装扮都不曾有?别说他是身份尊贵的泰安王,就算是个普通老百姓,也不会如此愚蠢吧?”回来得急,南昭其实根本不知当夜的细节,但她听说了,当夜她随昙镜一同失踪,封狱碑突然裂开了,后来无涯子与九哥起了争执,就不难猜了!
她与吕东来早知无涯子有鬼,所以无涯子必然要动封狱碑,被九哥拦下了,后来无涯子在回去的路上被刺生亡,九哥既是被当场抓获,必然只是敌人设好圈套等着他来!
炎帝并非是傻子,她说得这么清楚,又怎能不懂?有时候,不怕这人被蒙在鼓里,就怕他在装傻,南昭跪在下面,从观察皇帝眉目间的神态到现在,已十分确认,他就是在装傻!
“皇上从来就不喜欢泰安王,将其视作眼中钉!”
“南昭!你大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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