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的意思,自顾自舀起一勺小米粥吹凉,递到他嘴边:“祖母与娘担心了许久,我想着你不想被打扰,暂且将她们稳住了,夫君就算是为了越家,也要振作起来。”
越浔终是松口,张嘴将粥咽了去,只不过心情烦闷食不知味。
柔韫大松口气,耐着性子又劝着吃了些。
因在书房诊治方便些,越浔一连几天都待在书房。药宗也是每日准时来为越浔施针用药,只不过几天下来,并没有什么效果。
魏氏与老夫人急得每日派人来院里好几趟,询问结果。柔韫安抚着众人情绪,大家心里发急,都在等待越浔重新站立,等待越家崛起那天。
“前辈,今日情况如何?”柔韫见药宗挎着打药箱出门,上前询问。
“还是支不了力。”药宗头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症状,几天下来也是较上了劲,每日在书房待的时间也长了。
柔韫眸色一暗,有些沮丧,倒不是因为她介意,而是越浔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无疑对他是一种折磨。
“倒也不是没办法。”
药宗突然开口,让柔韫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前辈有什么法子吗?”
药宗走到游廊就着栏杆坐下:“我近来翻阅了不少医书,在祖师爷留下的古籍中发现了,顺帝朝也有过将军受到匈奴软筋散的案例。”
“那那位将军后来恢复了吗?”
“那位将军后来死了。”药宗眼睛一眯,说着笑话般:“古籍中记载,匈奴人惯于在软筋散中加入一种叫迷朦的毒药,若是单单中此药者,起不了什么作用,如常人一般。但若是同其他毒掺和在一起,则会成为催化剂,将其他毒已双倍甚至于十倍发散出来。”
“那此毒真的无药可解吗?”柔韫想不到,竟有如此狠毒之人,练出此药。
“有,迷朦有药可解。”药宗打开药箱,拿出一卷破旧的古籍,翻了几页停下,指着那行字对柔韫说道:“古籍记载,迷朦的解药为生长在匈奴峭壁上的云草,只要将云草、地藏花、墨叶莲研磨成粉,一半口服一半外敷,就能解了此毒。”
“地藏花、墨叶莲黎国药铺倒是有,只是这云草?”柔韫疑惑问道。
“云草是匈奴所特有的罕见药材,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吸收日月精华,近百年才长成,能解百毒,故匈奴人世代守护。”药宗解释道。
“这么说,在黎国境内竟找不到一株云草。”柔韫眼睛黯然失色。
药宗摇摇头:“黎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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