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好拿到手。”
“在哪?”柔韫起身迫切询问。
“皇宫。”药宗继续翻动着书页:“前朝,匈奴曾进贡给黎国三株云草,启帝用了一株,太皇太后用了一株,现在国库中仍留一株。”
“皇宫......”柔韫知道启帝对越家的态度,若是直接向皇上开口,怕是会被狠狠拒绝,更怕启帝借此毁了云草,让越浔再无站立可能,此事需得与老夫人商量。
“我知道了前辈,您先继续帮将军诊治,我去与老夫人商量想办法。”
柔韫亲自前往南山院,将药宗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老夫人,老夫人思量片刻就起身来到长缨院,药宗早将云草的事讲与越浔听,所以见老夫人前来,越浔已知是为何事而来。
“行之。”
老夫人拄拐进门,柔韫将她扶到床边的漆金围榻椅上坐下。
“祖母。”越浔起身靠着枕头,脸色已比之前好多了。
“行之,那云草的事你知晓了吗?”老夫人拄着拐杖问道。
越浔颔首:“药宗前辈说了。”
“你有何主意?”
“要让启帝将云草拱手相让,绝无可能。如今之计有两点,一是拿他想要的东西与之相换;二是寻一个他不能拒绝的契机,讨要这份恩赐。”越浔思路清晰继续解释:“启帝想要的无疑是越家将兵权交出去,可是一旦越家交权,启帝将不容于越家,借此对越家下死手。”
“这么说只有第二点可行了?”老夫人问:“可是这个契机不好找啊。”
听着祖孙二人谈话,柔韫灵光一闪说道:“现下有个好时机,宫宴在即,若是寻个机会应当是容易的。”
越浔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接着说出自己的主意:“孙儿也是如此想的,宫宴少不得一番献礼献技,若是将赏赐御物定为云草,不失为一机会。”
“此法甚好,只是皇上他肯吗?”
“肯不肯试试才知道,我已令人送信给霍衍,此事他会去与皇上商议。”
“可是你就这么保证能得到云草?”
“孙儿不敢保证,只是无论宫宴结果如何,六殿下既然敢保证能治好我的腿疾,那么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办法拿到云草。”
老夫人放下心来:“既然如此,那便宫宴后再看结果,无论如何,就算是拿黄金万两与魁首换,越家也出的手。”
越浔见柔韫走神,问道:“你在担忧什么?”
柔韫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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