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者,猛地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来:“你父亲!他说那个袋子……那个怪物被抓住了!结果呢?他死了!袋子是空的!金子变成了石头!天空上……那个鬼东西!”他指着窗外,仿佛那巨大的太极图还在那里。
姜藤一郎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戚,但迅速恢复平静:“总统先生,您误会了。家父的‘须弥芥子袋’是真品,其威能毋庸置疑。梅小E并未‘逃走’。”
“没逃走?那他在哪?!”总统咆哮着,双手重重拍在桌上。
“他就在那里。”姜藤一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办公室,扫过窗外的草坪,扫向无尽的虚空,“从未离开过。他只是……隐去了身形。家父的秘术,确实暂时禁锢了他强大的灵体,迫使他无法以物质形态显化,只能处于一种……‘隐’的状态。但这禁锢,并非牢不可破。家父的暴毙,正是梅小E力量反噬,冲破部分禁制所致。他并非挣脱了袋子,而是他的存在本身,已非区区空间法器所能完全束缚。袋子空了,是因为他化‘实’为‘虚’,融入了这方空间,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
总统听得脊背发凉,感觉办公室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有了意识,在无声地嘲笑着他。“无处不在?你是说……他就在这里?在看着我?”他神经质地环顾四周,声音发颤。
“可以这么理解。”姜藤一郎微微颔首,“他的意识,他的力量,如同弥漫的以太,渗透于此。家父的秘术只是暂时压制了他的显化,如同用网困住流水,水虽不见其形,却依然充斥网中。而且……”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这种‘隐’的状态,对他而言,或许并非束缚,而是一种……观察。他在看着我们如何应对。看着您,总统先生。”
“观察?他想干什么?!”总统感到一阵眩晕。
“未知。”姜藤一郎坦诚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家父的秘术虽然失败,却暴露了他的一个‘弱点’,或者说,一种我们尚可理解的‘规则’——他受限于此地的空间锚点。他被‘困’在了地球,困在了华盛顿,困在了……白宫附近这片被他的力量‘烙印’过的区域。”他指了指窗外南草坪的方向。“他无法轻易离开这个范围。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总统急切地问。
“家父的秘术,源于东方古老的‘封镇’之道。‘须弥芥子袋’只是小术。要真正镇压此等超越凡俗的存在,需要更宏大、更稳固的‘器’。”姜藤一郎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性的力量,“建造一座‘镇妖塔’。一座汇聚现代尖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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