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金光,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平儿说:“对了,你明儿一早去告诉宝丫头和林丫头——下个月炼金炉排期我会优先给她们留位置。让她们趁这几天多攒点废料,枯井淤泥铜钱瓦片什么的,不要怕脏,我们全收。等咱们荣国府这批地炼黄金攒够了量,我让薛蟠那边帮咱们铸一批纪念币,正面刻‘荣国府地脉炼金一期’,背面刻各院院名。到时候你一枚我一枚宝丫头一枚林丫头一枚,留作纪念。”
平儿愣了一下:“二奶奶,那贾赦老爷那边呢?”
凤辣子哼了一声:“他那几棵老槐树要是真刨了根,出了金子算他的。不出金子,树死了别找我哭。你去告诉他——要么拿废料来炼,要么拿端粒权限来买金条,别想着空手套白狼。这世道,连薛蟠地底下的老鼠都知道,金子是用东西换的,不是凭一张老脸赊的。”
要是琏二爷还活着就好了,把海量黄金卖到海外,荣国府就成了世界五百强企业。凤辣子一阵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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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的假山,自打巧儿把那枚闪着玄光的金丹埋在底下之后,就再也没安稳过。
那金丹原是归藏易地脉的精华所化,一日夜里被小E顺手掷入大观园沁芳闸下的石缝中。隔日清晨,整座假山就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似的,石缝里渗出金液,顺着山势往下淌,遇风凝结成片片金箔。假山上的苔藓变成金丝绒,石笋变成金杵,连那几株斜长在石壁上的迎春,枝条都泛出金属光泽,叶片翻动时叮当作响——满园上下,金光乱窜,晃得人睁不开眼。
最先发现的是凤辣子。她那天一早端着茶碗从东厢房出来,抬眼望见大观园方向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嘴里那口茶差点喷出来。她撂下茶碗就往外跑,踩着满地金叶冲到假山跟前,伸手一摸——石头还是石头,但表面覆了一层薄薄的纯金壳,温热,光滑,指头按上去能留下浅浅的凹印。她转头看见旁边一丛牡丹,花瓣边缘镶着金边,蕊心吐着金粉,风一吹,金粉纷纷扬扬洒了她一袖子。
“平儿!平儿!”凤辣子扯着嗓子喊,“拿秤来!拿凿子来!把这假山给我敲一块下来称称!”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个时辰,大观园门口已经围满了人:贾琏揣着手在旁边转圈,贾环拎着根棍子对着假山跃跃欲试,连贾政都扶着眼镜站在远处观望了半天,最后捻着胡须说了句“此乃祥瑞”,转身走了——走了三步又回头,让书童去捡几片金叶子夹进《论语》里。
但真正让事态失控的,是那些金花。
那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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