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也被控制起来,那顾忠在经受着严刑逼问,一旦屈打成招,将军府难逃满门抄斩,顾云和林玉的四个孩子才不过四个月的崽子。”
颜太傅一声长叹,“我怎会不知顾云之事!然而墙倒众人推,顾云盛时,多少门客,门庭若市,如今他被软禁了,那些门客便如鸟兽散,不单不在朝堂替他说话,还落井下石,建议抄家,建议拿小婴儿的性命逼顾云服刑的也有。世态炎凉,世态炎凉啊!老朽一届文人,终日除了郁郁寡欢,装聋作哑,还能做什么!”
颜太傅说着,落下泪来,“可知顾将军几次三番为朝廷效力,忠心耿耿,九死一生,然而,如今圣上听信谗言,便将顾将军软禁,实在教人寒心啊。”
凌柏君深深一揖,“岳丈,如今我有确凿证据,恳求岳丈同我一起拟血书上奏那刘大海造反之罪状!”
说着,便将那刘大海的密室之图递给了颜太傅。
颜太傅看了一下,心口砰砰大跳,“这消息可准确?”
凌柏君颔首,“消息可以相信!”
颜太傅心惊肉跳道:“孩子,这事,若是你我打算去参那刘大海一本,这相当于拿颜家和你凌柏君府上的几百口人命在搏,若是皇帝取信,那么我们便皆大欢喜,若是皇帝不信,那么我们或许会被置诬陷忠良之罪,或是被贬,或是被抄家,被斩首,都是有可能。你......可有细想过,是真要为了救顾云而干此大事?”
凌柏君拍了拍颜太傅的手背,“岳丈,我宁可死,也不亏心的活着。若我明知刘大海谋反而不揭发,我问心有愧!此事我一定要干! ”
颜太傅的面容之上忽明忽暗,内心里精忠报国之心深受鼓舞,他虽是文人,然而心底里却有一颗扛起长矛纵横沙场的情怀,他当即将荷花图放在一旁桌上,随即铺展了空折子,用手指咬烂了食指,将血滴在一方干净的砚台之上。
凌柏君见状,亦将自己的指尖在剑口划破,将鲜红的血浆和岳丈的血一起滴在砚台之上。
片刻后,颜太傅拿起毛笔,蘸着自己和凌柏君的鲜血,落笔挥毫,洋洋洒洒千字,书下一份奏折,参那刘大海密谋造反之事,最后凌柏君以血书签下自己的名字,颜太傅也以血书签下了名字。
“九爷,事不宜迟,此奏折我立刻亲自送到皇上的书房去。”
颜太傅说着将联名上书奏折装进了自己的衣襟。
凌柏君沉重道:“岳丈,小婿护送你去宫里,此事非同小可,决计不可以出差错,以防小人掉包或者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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