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请过目。”
凌醇从桌案后绕了出来,从颜太傅的手中将奏折接了过去,随即打开,细细看了起来,满纸血书,刺目惊心,待凌醇将千字看完,变色道:“此事当真!”
颜太傅将额头磕在地上,“微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千真万确,如若有假,微臣即刻自刎谢罪!”
凌醇拿着奏折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说道:“君儿,进来!”
凌柏君闻声,便进了御书房,说道:“儿子见过父皇。”
凌醇抬了抬手里的奏折,“君儿,依你之见,如何处理此事?”
凌柏君揖手道:“在父皇面前,儿子不敢多嘴。”
凌醇冷冷哼了一声,“还有你不敢的事情。行了,径直说!”
凌柏君抿了抿唇,便说道:“此事以儿子之见,先不必打草惊蛇。您和岳丈尽管在此处谈诗论画下棋,就说下棋缺个参谋,叫刘大海进行观棋,父皇拨些禁军给儿子,儿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接闯进刘大海的屋内,直接进入密室去搜,若是搜个现成的,儿子便带禁军回来御书房直接将刘大海拿下。直接让他没有逃遁的机会!”
凌醇觉得凌柏君的计策很是可行,轻声道:“嗯,此事你去办最是合适,也只有你干得出来冒事冒事的事,带着禁军横冲直撞也别人也见怪不怪。”
凌柏君:“......”
我在别人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颜安肯嫁给我一定对我是真爱。
凌醇当即给了一道调动两百禁军的兵符给了凌柏君,“这个拿去,禁军见符如见朕。速去速回。”
“是。”凌柏君领了兵符,便去了。
凌醇随即道:“传刘公公进来。”
下人去叫了刘大海,刘大海不久便端了茶水进得御书房,给皇上和颜太傅沏了茶。
凌醇语气如常的说道:“刘公公,你帮朕看看,今儿太傅的棋局极为刁钻,一只小卒竟而攻到了朕的死士跟前,朕如何才能除掉这颗肉中刺,眼中钉?”
刘大海只道皇帝在棋言棋,根本没有多心皇帝话里有话,于是认真的帮着皇帝参谋起来,“这棋果然刁钻,不过也不是没有破解之道,只不过要弃车保帅。”
凌醇冷冷一笑,不再说话。
三人安静的下着棋,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突然之间御书房的门被推开,大内禁军以迅而不及掩耳的速度夺进屋来,将那刘大海封了穴道。
刘大海大惊失色:“放肆!在皇上的御书房内竟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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