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如果明月郡主哭哭啼啼去皇帝那边起诉,极可能如他所愿,可如果是百姓们联名上告,御史们会容易放过他么……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道:“惋惜,今日我身上并没有带银子。”
周采元轻轻一笑道:“裴上将军获取了不少犒赏,怎么会是个空壳子?”
裴宣冷冷地望着她,目中无限冷芒:“因为我走在大街上,历来也没有人敢向我要赔偿费。”
周采元一身狐皮大髦,朔风中却是风韵绰约:“不管如何,弄坏了东西便要赔。你写一张欠条,他日我派人上门去取。”
“欠条?”裴宣眉头一皱,简直都要开始钦佩周采元的勇气了。
独孤连城叹了口,将长剑丢给怀安,怀安一把接住,满面狐疑地盯着周采元,适才裴宣杀鸡儆猴,让人周身都起了一层颤栗,谁敢与他喧闹。
周采元慢条斯理道:“,今日身上没有带钱,不代表你贵寓没有。”
裴宣眼底闪过一道歪曲的阴影:“我并未佩戴纸笔,如何写?”
周采元不动声色:“你没有,可我有啊。小蝶!”
小蝶反应过来,动作快地钻进马车,不一下子便计划好了纸笔。
裴宣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不怒反笑:“写多少?”
周采元有周密思考过这个问题,语气显得特别偏僻:“姜帝府的这辆马车,车身用最女人的香木打造而成,足足花消了上等工匠一百日。车棚上的刺绣是翡翠堂的汤丽娘不眠不断地绣了三个月,乃是妙方绣。对了,有这四匹马,都是从宛州运来,此时日下首屈一指的良驹。现在我用惯了的车夫也受伤了,医药费也有不少。七七八八加起来,也不叫你赔偿许多,白银三千两便可。至于沿街被你打翻的铺子……你便写欠条一万两吧。”
裴宣盯着周采元,突然笑了起来:“明月郡主,不愧是出身商门,居然这么会敲竹杠。”
周采元笑了,她的笑容很温婉、很和善、很可爱,简直明朗得过了分:“将军过奖,一个商门之女,如不会经商岂不是摆清楚被人骗吗?将军如果是舍不得,那我们现在便进宫去见陛下。只是今日你闹出的消息可有点大,陛下一旦发怒,将军至少有两三年不得出京了。”
是计划惹事好被罚出去,谁料对方毫不退让反将事儿闹大了……裴宣从前屡试屡成,现在却不得不认可招惹的并很人,其实难缠得很。思及此,他轻轻笑了:“好,即使去我贵寓取钱便是。”
一万两充足上千百姓吃喝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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