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无需你担忧,”周采元微微一笑:“郡主,我仅有一句相赠,你身临险境,命悬一线。”
独孤笑露出莫明其妙的神态,瞪着周采元:“你到底在说什麽?”
周采元轻轻叹息着:“我只是在算,你能活五天,三天,还是霎时便要丧命。”
“你——”独孤笑吃了一惊。
周采元望着犹自没有觉悟的独孤笑,轻笑着摇了摇头:“好自为之吧。”
便在此时,独孤笑身边的婢女急匆匆地行来,向她禀报道:“小姐,帝爷有请。”
独孤笑疑惑地看了周采元一眼,是未能参透,转身快步带着婢女拜别了。
周采元远了望着她的背影,却是摇了摇头,道:“独孤笑,走到鬼域路上,你便什麽都清楚了。”
当独孤笑进入书房的时候,姜帝满脸乌青,兜头便丢了一件红艳的衣裳过来,带起一片炎火的红芒,她突然两手一抓,将那血色的衣裳给抓在手里,这才察觉手中是一件嫁衣,早被人剪出了一个个大洞。
面上露出一丝惊怖,独孤笑看着姜帝道:“父亲,这是——”
姜帝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眼光极为阴冷地望着她,书房一角有一个年轻女人,身上穿着粉色绣花的短袄,白色长,下端有晕染的芙蓉图案,其上覆了一层轻纱。她只是跪在姜帝跟前,鬓间两缕发放悄然垂下,泪水亦是涟涟,并不回头望独孤笑的方位,只是泣不可能声地道:“父亲,大姐绝做不出如此阴毒的事来,说禁止只是误解啊!”
独孤慧——
“误解?宇宙面何处来这么偶合的误解!有人亲眼瞧见是这小贱人偷偷进入了你的房中,将这嫁衣全部剪烂,莫非她还能诡辩么?!”
独孤笑头嗡的一下,失声道:“父亲,您这是在说什麽?”
姜帝哄笑一声道:“阖府高低都晓得三皇子是你的未婚夫,不错,这本是一桩大好婚事,为父亦是很期待,可因为你那愚笨的亲娘和二哥,三殿下转变了情意。我内心也觉得最对不住你,更曾允诺另寻一桩婚事,谁知你却因此挟恨在心,妄图报仇!慧儿不晓得花消了多少心理,才赶在婚期前选好了嫁衣,现在被你毁于一旦!她你的亲mm,你如何忍心将这过错全都怪责到她的身上,认真是无耻之极!”
独孤笑整个人都经懵了,素来仅有她设套害人,没想到今日居然被平白构陷,现在只觉五雷轰顶,不可能置信。
脑海中突然想起周采元适才那句告诫,刹时犹如一盆冰水重新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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