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冰寒透骨……
独孤慧柔柔地开了口道:“大姐,我的婢女亲眼瞧见你进了院子,还瞥见你拿起剪刀将嫁衣剪碎,事到现在,我也不怪你,碎便碎了吧,只求你切莫再如此颠三倒四,伤了父亲的心,坏了我们家的声誉。”
独孤笑怒从心起,哄笑一声:“我的确是去过你的院子,却并未进入闺房,外头那么多婢女仆妇,她们都是瞽者聋子,任由我将嫁衣剪碎?”
独孤慧眼底波光盈盈:“你是郡主,她们是仆众,谁能拦你?大姐,现在我出嫁在便,你让我去何处再寻一件嫁衣。你我是亲姐妹,为什麽非要万事做绝,逼得我无路可走?”
匹配人选定,通常里虽不喜独孤慧,但也是他的女儿,独孤笑率性妄为,死不改过,上蹿下跳要毁坏婚事,姜帝越想越气,恨不能上去扇独孤笑两个耳刮子才好,他强忍住了怒气,回头对着独孤慧道:“你安心便是,这件事儿我会处理,断不会影响婚期。”
独孤慧犹迟疑豫:“多谢父亲,女儿有个不情之请求父亲恩准,大姐只是临时懵懂,恳请父亲饶了她……”
独孤笑膝行着跪倒在姜帝眼前,泣不可能声:“父亲,不是女儿做的,请你不要听信个人之言便定下我的罪过。”
姜帝火气腾腾往上冒,冲着独孤笑狠狠踢了一脚,独孤笑左肩承担重创,整个人向后栽倒,姜帝恼怒地道:“你口口声声说别人委屈你,可晓得慧儿适才说了什麽,她是在请求我,不幸不幸你,将你的婚事和她一起办了。”
这话是什麽意图?
独孤笑蓦地抬开始来,却听见姜帝道:“古来便有娥皇女英同事一夫,慧儿虽说痴顽,却是一片美意,我刚刚还斥责她太过心善,全然不懂礼貌,但比起你来,她好得太多了……”
独孤笑听了这话简直是气冲头顶,她可以大公至正嫁给三皇子,斯须之间正妃之位被夺不说,独孤慧还要存心羞耻她。侧妃?简直是滑宇宙之大稽!她甘心落寞终老,也不会区居独孤慧之下。对方如此做,是想在姜帝眼前展示一副姐妹友好之情。姜帝的身份地位,怎会允许庶出长女与次女一起出嫁的景遇发生,不仅于理分歧还会招人笑柄,独孤慧啊独孤慧,你认真是好歹毒!
“父亲,大姐心心念念这门婚事,刚刚做下错事,您宽宏为本,原谅了吧!”独孤慧柔声道。
心头恨毒了独孤慧,独孤笑却晓得再不能惹恼姜帝,便只是泪水殷殷:“父亲,娘和二哥都走了,这帝府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如果我有何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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