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马的脖颈,笑着道:“打从它来了,我就叫它大白,不怎么好听的名字,它也不应。以后它跟着你了,你自己给它取一个吧。”
苏瑾瑶听了就笑道:“那我就叫它……阿月吧。我有一匹黑色的狼王叫阿夜,它是白色的,当作夜晚最明亮的月亮最合适。”
古学斌也走过来,听了就道:“我觉得,阿月这个名字不如送给阿夜的小媳妇更合适呢。你不如叫它漠云,大漠里的一朵白云。”
“好吧,随你喜欢,反正是你选的马。”苏瑾瑶说完,拍拍马脖子,道:“你以后就叫漠云了,是他给你取的哦。”
说完几句闲话,苏瑾瑶取出之前写下的药方,交给张成亮道:“张叔,这张药方是我给舅舅诊脉之后开具的。能够帮他调理(shēn)子的。现在不急着用,等回到京城之后,药材充足、闲时也多,烦劳您叮嘱他每(rì)服药。用法、用量都在上面写清楚了。”
张成亮接过来看了看,道:“柳姑娘有心了,拓跋将军自从来到漠北军营,就一直(cāo)劳着,每(rì)早晚还亲自训营,还几次三番的去前方打探敌(qíng)、勘察地势,劳心费力就不必说了,更是被这大漠风沙吹的筋骨劳顿。有了这个药方,我一定会叮嘱他好好调理的。”
这种地势藏路匪
待一切都交代清楚了,苏瑾瑶走到拓跋皋面前,道:“舅舅,澈,我走了。”话不必多,言简意赅,却满满的都是离(qíng)。
拓跋皋重重的点点头,把(shēn)边的古学斌一拍,道:“瑾瑶丫头,还记不记得舅舅给你写的那个欠据?还有效,还有效。”
苏瑾瑶听了一笑,看了看古学斌,点头道:“好,谢谢舅舅。欠据我收得很好,会找您兑现的。”
说完,苏瑾瑶转头向那“杀手汉子”,双手抱拳,道:“宋副将,烦劳您一路相送,先谢过了。”
“不必谢,我是粗人,不会照顾人,柳姑娘你还得自己照顾自己。倒是遇着了盗匪,我不会放过。”宋副将果然是个直爽人,说话也是这么实在。
苏瑾瑶道:“放心,遇见了盗匪,我也一样不会放过。我也有些自保的能力,也能照顾自己,所以宋副将不必太过费心。”
说罢,苏瑾瑶拉马跳上了马背,把马头一转,催马先跑出了营门。
既然已经告别过了,又何必一一不舍?反正都是要走,分别也能更好的相聚,就不必婆婆妈妈的一步三回头了。
宋副将见苏瑾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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